第17章

是弟弟啊……?”

    他太沉浸认人,以至于完全忽略了还捂在胸上的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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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康康]这句话,将在下一章揭秘。

    所以——面前这人到底是哥哥还是弟弟啊?

    李怀慈晕晕的。

    李怀慈没勇气再问第二遍,毕竟这男人一声没吭,显然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故意在这让李怀慈猜。

    这太难猜了。

    两兄弟除了年龄差距以外,生得跟双胞胎没差别。

    李怀慈只好向着男人方向再进一步,他又忘了自己脸上没有眼镜,双手下意识地用掌心去托眼镜框的两边,于是就变成了双手捂着脸颊肉往上挤出了浅浅堆叠的一团脸颊肉。

    李怀慈满脸认真,用眼睛去瞪。

    男人没低头,而是用眼球往下坠着,睥睨着看。

    从嘴里,慢慢的吐出一个字:“骚。”

    “哦……是哥哥。”

    李怀慈收了认真看的动作,只有陈远山会骂他。

    他把手按在陈远山的手腕上,绕圈搓了一把,“你能帮我去洗手台上把眼镜拿回来吗?”

    “嗯。”

    陈远山的手在请求里收回来,摸胸这件事,摸了这么久也该摸够了。

    陈远山从李怀慈身侧走进去。

    李怀慈这才有空把敞开的两边领子扯紧系好。

    李怀慈白白的、刚洗完澡含水量百分百的胸口,生生烙出了一个无比清晰的掌印,像是用红墨水纹上去的,连掌纹都烙得清清楚楚。

    不过,李怀慈没当回事。

    要是李怀慈的系统给他开了“读心”这项金手指就好了。

    其实陈远山刚才那个“骚”字不是骂他,他的详细心理活动原本是这样的:

    【李怀慈的身体曲线很漂亮,皮肤也很光滑,胸小小的没有锻炼痕迹,今天还破天荒的好脾气。】

    缩写成:【漂亮,慷慨,喜欢。】

    再通过陈远山那张淬了毒的嘴过滤一遍,最终变成:

    【骚。】

    这个字,扩写以后,全是夸奖。

    但偏偏,陈远山这张嘴说不出半句好话来。

    眼镜腿擦过李怀慈脸颊两侧架起来,陈远山两只手不可避免的碰到李怀慈的脸颊,和细腻的胸部触感完全不一样。

    李怀慈的世界渐渐清晰,一连串的担心立马飞速抛出来:

    “所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陈厌是不是来过?你们没有打架吧?”

    戴眼镜的动作一顿。

    陈远山的声音低低的念出来,警告:“没你的事。”

    陈远山好不容易劝自己别去想这件事,记忆一下子又被李怀慈的问句,拖泥带水的连根挖起来。

    太阳穴又在突突的痛,眼白附近消退的红血丝卷土重来,甚至更严重了,像裂痕,正在撕开眼球。

    陈厌说的那句话,说那句话时的神情、动作,通通历历在目的于陈远山的脑中重现。

    陈厌说的是:“哥哥,我喜欢的是你,你还不明白吗?”

    陈厌说句话的时候,从他那张稚嫩的脸里透出来的渴望、贪婪,完全不是这个年龄的男生该有的,像枚早早埋下的炸弹,就是故意等这个时候突然引爆。

    随之而来的是,陈厌倒在地上,两只手就像寄生虫的触角抱住踩在胸口的脚,一路爬到小腿上,勒在自己身前。

    “所以我想把他赶走,死老鼠是送给他的见面礼。”

    陈厌说话的时候,牙齿都变得尖了起来,充满攻击性。

    他说完以后,侧头看去,看向身边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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