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坂本。”
“嗯?”正翻看手册的坂本均抬起头。
“包里有话梅吗?”
“有,之前怕你不习惯飞机餐特意买的。”坂本从公文包里翻出一个小盒子递过去。
川流解开安全带,走到对面,把话梅盒放在空中神宫的桌板上。
“吃点酸的压一压。连地都没沾到就先倒下,算什么‘绝对方程式’?我可不想去了赛场,连个能较量的人都没有。”
神宫虚弱地抬起头,看看话梅又看看川流,咬着牙挤出一句:“多、多管闲事唔……”
但她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拿了一颗塞进嘴里,苍白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川流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到自己座位。
“头一次见你这么主动。”坂本看着坐下的川流,突然低声说。
“只是感觉该做点什么。”
“有点前辈的样子了。”
“就你话多。”
坂本从包里掏出一个颈枕递给她:“先睡一会,到了伦敦是当地时间下午,得倒时差。”
“那你呢?”
“我看资料。”他拍了拍手边那本新买的皮质笔记本,“望族最近几场比赛的录像。”
“你就不能歇会儿,别总想着工作吗?”
“这不是工作,是准备。”
“在我看来都一样。”
川流接过颈枕套在脖子上,靠着舷窗闭上了眼睛。没过多久,她的呼吸便变得均匀绵长。
坂本抬眼望向她。
舷窗外,云层之上的阳光洒进来,在她侧脸上晕开一片暖融融的光。
棕黑色的长发随意散落在肩头,蓝色耳饰随着机身的轻微震动,正轻轻摇曳。
她睡着时的神情,比醒着时柔和太多——平日里那种拒人千里的冷冽感全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普通乡下女孩”的恬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