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亲昵关系,明晃晃地摊开在了韩修远面前。
初拾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连带着面前这张似春花秋水般的俊美脸庞,都没眼看下去了
一旁的韩修远目光在两人之间来来回回,满目愕然,随后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态。
初拾:“…………”
够了,真的够了!
幸好,文麟深谙“见好就收”的分寸,在宣示了主权后,便收回了手。
之后的言谈举止,尽显太子风度。
韩修远:“说起来有一回,我在一家布庄偶遇初拾兄。那时初拾兄神色有些仓促,匆匆将我劝走。莫非,就是怕我与太子殿下撞见,坏了殿下的事?”
文麟:“哦?有这回事?我和拾哥确实一同去过布庄。拾哥,是这样么?”
初拾心思被当面戳穿,顿时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别开了脸,语气硬邦邦的:“是有这么回事。不过,那只是个意外。”
“哦,意外啊。”文麟语气意味深长。
韩修远看着二人神色,见初拾不愿深谈,立刻识趣地打住话头,转而聊起了其他闲话。
他又坐了片刻,起身告辞。
待送走韩修远,暖阁内只剩二人。
文麟转向初拾,他眼中含笑,似被月光揉碎的星河,粼粼闪烁着,直直落入初拾眼底:
“哥哥,你那时就已知道我的身份,你不想让韩修远当场戳破,是不愿让我陷入尴尬境地,更不想因为身份的骤然揭开,而让我们之间生了隔阂,是不是?”
心事被如此直白地点破,初拾耳根微热,尴尬更甚,再次扭开头,矢口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