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o章

,他缓缓开口:

    “传沈砚进来!”

    不多时,沈砚被内侍引着进来。他身着绯色圆领官袍,腰束金带,一丝不苟,衬得人身姿清正。他不疾不徐上前,行至御案前数步之遥,依礼下拜:

    “臣沈砚,叩见陛下,太子殿下。”

    “沈砚。”皇帝目光宛若利剑般剜在他身上:

    “科举案的犯人已经招供了。说是你出卖试题,还授意他暗中招揽同党,笼络人心,意图舞弊谋私。沈砚,你有何话说?”

    沈砚猛地抬头,满脸震惊:

    “臣从不曾听闻过此事,此事定时有人栽赃陷害!望陛下明察!”

    “明察?你当朕没有查过么?太子,你说!”

    文麟上前一步,目光低垂:

    “沈大人,父皇亲口定下试题的当夜,在场所有人中唯有你借着出宫探望病母的由头,离宫整整两个时辰。你的贴身仆人,与李啸风的家奴秘密会面,你与李啸风的来往书信已被查获。更不必说,你府内库房里还查出了数十万两来历不明的银两。桩桩件件,铁证如山,沈大人还要狡辩吗?”

    “殿下明鉴!臣冤枉!!”

    “陛下!臣那夜离宫,确因家母突发急症,臣为人子,心焦如焚,宫中诸位值守内侍、宫门禁军皆可作证!至于什么家仆私会、私藏书信,还有库房银两,臣当真一概不知,定时有人栽赃陷害,欲置臣于死地啊陛下!”

    “这是栽赃,那也是栽赃!”

    皇帝怒不可遏,拍案而起:

    “你们这些人,一个个被查出来之后,哪个不是喊冤叫屈?若是人人都是冤枉,朕这江山就该是河清海晏,再无冤屈了!”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你竟还敢在朕面前巧言令色,百般狡辩,来人!”

    殿外的侍卫闻声而入,甲胄碰撞声清脆刺耳。

    “将沈砚拖下去!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臣是无辜的!陛下饶命!臣是冤枉的——”

    沈砚被侍卫架着胳膊往外拖,凄厉的喊声穿透殿宇,渐渐远去。

    “咳咳咳——”

    待殿门重新合上,皇帝突然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一旁的总管太监连忙上前扶住他,满脸焦灼地轻拍他的背:

    “皇上,您慢点,当心龙体啊!”

    “父皇——”文麟快步上前,眉宇间掠过一丝担忧。

    皇帝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

    “没事,老毛病了。太子,你今日入宫,除了沈砚的事,还有什么要禀报的么?”

    文麟垂眸,沉声回道:“父皇,儿臣查到,这科举案的背后,还藏着一人。”

    “请父皇容儿臣,捉拿此人。”

    ——

    京兆府府尹。

    此时正是晚间时刻,杜府一家人都在呵呵乐乐吃饭,大门被人一脚踹开,甲胄铿锵的禁军如潮水般涌入,将府邸围得水泄不通。

    文麟一身墨色劲装,大步跨入,冷冽目光扫过堂中众人,声音如冰刃般锋利:

    “杜平,你勾结沈砚,主导科举舞弊一案,事后还敢派人夜袭大理寺,妄图销毁罪证。来人,拿下!”

    “殿下饶命!臣冤枉啊!”

    杜平当即被两个禁军按在地上,发髻散乱,常服褶皱不堪,他并未挣扎,只嘶声大喊:

    “臣从未参与舞弊,更不曾派人夜袭大理寺,这都是诬陷!”

    文麟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冤枉?你们这些人,左一个冤枉,右一个冤枉,是不是都觉得孤眼盲心瞎,无能至极,只能任人颠倒黑白,含冤了你们?”

    “来人——”

    王文友领着一个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