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官,撇清干系,说不得还能自证清白。”
江既白惊道:“不会吧?”
初拾:“你觉得不会么?”
“”
仔细想想,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以李啸风心性,参与其中也未尝没有可能。
只不过,他尚有疑虑,他和李啸风是同门师兄弟,这一报官,李啸风必然前途尽毁,若他最后是无辜的,自己
初拾见他犹豫,又道:“他三番几次想要害你性命哦。”
“”
对哦!自己干嘛为了一个想要坑害自己性命的人忧心啊?我t又不是故意陷害,是他先动手的!
“走——”他大手一挥:“现在就去报官!”
他刚走出两步又折返回来:
“那个,你能陪我一块去么?我害怕。”
“走吧。”
两人来到大理寺门口,将来意告知门口守卫后,很快有人出门迎接。
初拾本欲就此离开,但转念一想,这大理寺也并非铁板一块,万一下面的人也都被李啸风收买,江既白这一进门就等于羊入虎口,且再送他一程吧。
两人随来人穿过肃静的庭院与廊庑,被引入一间值房。等候片刻,里间门帘一挑,走出一人。年约三十上下穿着一袭绯色圆领官袍,面容沉静,目光却锐利如刀。
初拾目光微凝——此人他在赵清霁府邸抄家现场见过,据闻是天子特派协理此案的专员。
“本官王文友,奉旨协理科举案,何人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