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声。经过一番追逐,两人的体温都高得惊人。
幸好操焉忽然退后,新鲜空气猛的挤入,她连吸好几口,憋闷的胸腔终于舒坦了。
面前人久久无动作,葵远会缓过来后抬眼,撞见操焉胶着在她脸上的狂热视线。他的嘴唇同样充血发胀,
泛着暧昧的水光,神情处在浑浊状态,眼眸中只剩狂烈的欲色,汹汹燃烧,使得眼色又黑又沉,充满可怕的侵略性。
“躲什么?”嗓音也沙哑得可怕。
“我、我、呼吸不了了……”
“那现在,好了吗?”他问了后,喉结咕咚一声。
那像是一种饥渴的信号,葵远会还没回答,就焉搂住腰换位,侧坐到他大腿上。为防她再使小动作,他右腿稍稍微抬高,与膝盖呈一个斜角,这样就能牢牢地困住她。
然后一手搂住她后腰,一手捧起她侧脸,再次急哄哄地亲上来。
但这次操焉明显听进去了,啃吻和吮吸都收敛着来,并且当她开始推拒时,会喘息着停下,用狂热的眼神数着她换气的次数,精准到三秒后,立刻又紧紧贴上她嘴唇。
重复数次后,搞到葵远会有阴影,只要操焉一松开,她立即深呼吸,储存氧气。
但她不知道,她深深喘气时,胸口推着垂顺的睡衣,柔软地起伏。让操焉看得眼睛灼烫,肌肉涨痛,忍得极其辛苦才能压抑下想要将她剥开吃净的欲望!
虽然不用主动,但是接吻真的很累,浑身乏力,跟被抽了筋的软骨头似的。操焉乐此不疲,葵远会渐渐害怕,又开始软绵绵地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