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她柔软好捏的耳珠, 控制后脑的手掌松力落在后颈上。他微微退开身子,浑欲不堪的眼珠子盯着她看。
强势的男性气息离去, 氧气瞬间涌到鼻前, 葵远会终于能呼吸到新鲜空气,她贪心地连吸好几口,唇上的知觉也在慢慢回来。
“嘶!”
真疼!撕裂的刺痛。
葵远会还在平复气息, 抗议的话说不了,含怒的目光直接瞪过来。
她被亲得柔软无力,目光自然也软绵绵的,又疼得蓄泪,眼珠光泽诱人。操焉胸口一烫,欲望烧身,急不可耐地低脸。
葵远会才刚好一点,被他急汹汹的动作吓到,忙侧脸躲开。然而他的手指却掐着她后颈,指骨陷进她颌下软肉,微微用劲,迫她转过脸来。
她忙示弱:“嘴疼,都裂开,出血了……”
生怕他再像野兽般啃吻吸咬,那她的嘴唇就不能要了。
操焉顿住,用手指顶起她下颏骨,视线流连在她唇部,像在检查她话语的可信度。可不知怎的,他漆黑的眸中,忽漾起奇异的光亮。
葵远会小声问:“怎么了?”
操焉再次低脸,她躲不开,亲眼看着他伸舌尖舔了下她唇上裂痕,锈味的血腥气被卷进他口舌中。
“红线一样的裂痕。”他说。
葵远会用手指摸上唇裂,真的有一道线的痕迹,微微渗血,也是红线——他身上最禁忌的地方。
现在她唇上也有了他的痕迹,是他亲自弄出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意识让葵远会身体好热,在悸动甜香的作用下,脸颊瞬间红透,心脏急促地跳动。颌下操焉的手指磨蹭着软肉,发现了好玩之处,他低声说:
“你在想什么?好烫。”
葵远会哪好意思回,敛眸避开他探究的视线,暗自平息悸动的心跳。
操焉指尖忽用力,顶起她下颌,让她被迫仰起脸,那是一个方便他亲吻的角度。
眼见他身影覆上来,严密地笼罩住葵远会,她抿住唇含糊发声:“……会疼……”
操焉眸中情绪浓郁,倒并未有急色的冲动,只是用唇去碰她唇沿,细碎声诱哄:“松开,好么?”
葵远会被啃怕了,抖着脑袋拒绝。
操焉也不恼,舔吻着她唇沿,动作轻柔许多,仿佛适才粗暴野蛮的啃吻是错觉。
葵远会没有经验,很快被迷惑住,再加上激素影响的生理性好感,一不小心卸下防备。
终于达到目的,操焉微微暴露,一口叼住她唇瓣,微重地舔吮厮磨,不理会她呜呜的后悔声。
接吻好累,葵远会被磨得没力气了,听天由命地道:“你别、别老弄着那里亲,裂口不、不好恢复……”
她说话时,因顾忌牵扯唇上伤口,舌尖在齿间小心地忽进忽出。
操焉低眼盯着齿间肉粉色的舌尖,一时兴起地吮吸了下,而后眼神一亮,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之后,如同饿了很久的、舔到荤腥的肉食动物,紧贴住她唇瓣兴奋地掠夺起来。
又上当了!
好了,他确实不舔咬嘴唇了,追着葵远会的舌尖啃去了。舌根被他吸着酸麻,控制不住口腔津液,尽数被他吞咽进去。被亲得耳根发烫,血管在脑内嗡嗡地响,就这样她还能听到他急切的吞咽声。
直到口腔和呼吸都被侵占去,窒息感再次来临,葵远会才艰难地提起劲去推他,捶他胸口,小腿踢着床单往后退。
后颈还被\\操焉捏在手里,他没有真掐她,而是继续俯身追来,嘴唇紧贴住她湿润红肿的唇瓣,舌头急不可耐地撞进齿关,在她口腔内逗弄裹吸,搅着舌根弄出滋滋的水声。
深夜凌晨,环境安静至极,葵远会耳边充斥着色欲的吞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