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葵远会,她跟一个看着像大学生的男人走进酒店,她交男朋友了吗?”
吴荏说:“不知道呢,我跟她工作上接触的多,私人生活不了解。不过有个大男孩帮她搬过行李,当时说是家属,不知道是不是男友。”
孟蕾祺“哦”一声,尾调拖长,别有意思。
吴荏耳尖,问:“怎么?你知道些什么?”
孟蕾祺欲言又止地笑了笑。
勾得吴荏心里好奇死了,放下筷子凑过去,“跟我说说,我保证不往外传。”
孟蕾祺掩嘴小声:“除了那个像大学生的男人,我还看到日盛技术部的一名职员进入她
家,不知道是什么关系。”
葵远会自己租房子,日盛离这里得半小时车程,特地过来,孤男寡女,还能是什么关系?吴荏“哇”一声,发出八卦的笑声。
“看她平时安安静静的,想不到私下这么开放。”
“她挺有钱,外面男人也现实,黏上去正常。”
以前跟葵远会逛商场,吴荏见过她花钱的阔派,“她确实挺舍得消费,家里有钱吗?”
孟蕾祺说:“她家拆迁了,听说老家有个叔叔,一直在找她。”
吴荏:“找她做什么?”
孟蕾祺:“或许分钱不均吧,兄弟姐妹都能为钱反目,何况叔侄。一个拿着巨额存款的孤女,谁不想分杯羹?”
可想而知葵远会的处境不好过,吴荏恶寒,“这种亲戚真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