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觉得她变了,只是着装和气质,那是她表现出来的,但她的内心依旧冷血,温柔美好都是假象,她还是曾经的葵远会。
关远川转而想开,又靠近过去,弯下高大的身躯,额头抵在她的背脊尽头,感受着骨节的嶙峋锋锐。
“好,我以后都不提了,你别生气。”
葵远会轻叹气,手从肩膀上伸到后面,手心立即拱上一颗毛发硬直的脑袋,她安抚地揉了揉。
关远川因这个举动重新开颜,她无法爱上任何人,他知道这点就足够了,他能一直陪在她身边。
插曲过去,清扫继续。
关远川打扫葵远会卧室,在床底的缝隙捡到一块工作牌——日盛体育用品公司技术部,操焉。
他捏紧在掌中,被锋利的塑胶壳划出了血。
下午走的时候,关远川对葵远会说:“姐姐,我又找到一个很像大发的稻草人,下次我给你送来。”
提到这个,葵远会不免想起操焉,他难以预测,她也无法得知他的动态。这种变数,最好是别再出现在她的生活。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拒绝,“现在不需要,以后再说。”
“哦。”关远川低了眼,转身开门,走得干脆。
葵远会关上门,察觉出关远川情绪不对劲,因为他连备用钥匙都没拿。她装不知道,觉得是早上对他说的话太绝,才如此。
晚上睡觉,葵远会揪着床上稻草人的衬衫衣领,攥拳锤打它胸口,泄愤地喊:“讨厌,真是讨厌……”
发泄完,她又整理稻草人的衣着,拍拍那张用粗布画的劣质脸,低低地念:“大发,我好想你,只有你才会什么都不求,毫无理由地留在我身边……”
——
第四十六日。
周一忙碌,吴荏拖着疲乏的步子下班,收到孟蕾祺的微信邀约。
孟蕾祺:【出去吃饭,我请。】
吴荏想想,正好可以跟孟蕾祺吐槽工作上的奇葩事,就算疲累也去了:【好,哪里见?】
孟蕾祺:【刘大师冒菜。】
前几天新开的那家,曾在创宇门口发过广告,走路五分钟能到,吴荏回了个ok的手势。
到了冒菜店,孟蕾祺早就等着了,目光相触,吴荏招手跟她打招呼。
吴荏坐下,将带来的奶茶给孟蕾祺,“特意让店员放的牛乳,减糖,健康的,你能喝。”
孟蕾祺笑着接下,“谢谢啦!”
吴荏:“谢啥呀,别这么客套。”
菜提前点好,很快上锅,两人吃起来。
孟蕾祺还在妊娠反应期,吃的不多,时不时和吴荏搭话。吴荏吐糟完工作上的事,问她和张奉最近怎么样。
“张奉那物流的工作太累,他干不下去,在家躺着了。”
吴荏:“啊?那哪来的收入过生活?”
孟蕾祺满不在乎:“管他呢,我又不会跟他结婚。”
吴荏看她一眼,犹豫地说:“你打算……去父留子?”
孟蕾祺点头。
吴荏脱口而出:“那也得有经济能力啊,你爸现在……”
孟蕾祺说:“我知道,但我爸看不见孙子不闭眼,我妈也说,孩子留着以后自己养,跟我姓。”
吴荏:“那也行。”
之后,孟蕾祺又问起葵远会的考核成绩,吴荏边吃边回:“她考过了,成绩优异,听梅年说,品质部经理要将她调上去。”
孟蕾祺轻声笑,“那真恭喜她了。”
真正的恭喜,吴荏还是听得出来的,她问:“你怎么对葵远会那么好奇?还在记挂之前住宿舍的事吗?”
“没有,只是有些疑惑。”孟蕾祺娓娓道来,“那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