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这个名字和庄得赫并列,甚至在他的前面。
负责接待的人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陆万祯重复了一遍,说自己没错。
庄生媚发觉自己的出现,好像越来越多人关注了。
这让她有点不安,在来的车上,她和庄得赫分坐两边,中间隔了很大的距离。
庄得赫频频扭头,似乎是想和她靠得更近一点,庄生媚目视前方直接道:“不要离我这么近。”
庄得赫欲言又止,最终归于沉默。
他微微叹了口气,然后转头看向窗外,从玻璃窗的倒影上,能看见庄生媚的侧脸。
两人之间的沉默无限蔓延着。
关系的窗户纸被捅破之后,庄得赫很难再掩藏自己的心,他几乎是时时刻刻都想和庄生媚黏在一起。
但是庄生媚的厌恶也显而易见,她并不是八面玲珑擅长应付人的那种,所以她将自己和庄得赫的关系放在了一个尴尬的位置上——礼貌有余,亲密不足。
庄得赫默许了这种行为,他没有主动去打破两人之间的距离,退回到了边缘,但一直会用小动作试探着她。
这些,庄生媚都知道。
她其实有些动容的。
或许庄得赫说的话真假一半,但也有些真话吧。
他的感情,他的选择,或许无奈,可是当年给自己造成的痛苦是货真价实的,她无法忽略不计。
所以目前,她只能这样处理。
抽刀断水水更流,人世间的感情哪有那样清晰的算计,你我两清的话本身就是一厢情愿。
血脉,时间,这一切一切加诸在每一段关系上的,都像是一道大锁,把人关在这些锁里,反复挣扎、思考。
庄得赫落座在庄生媚身侧,两人之间的距离竟然比在车上的时候埃得更近。
陆万祯是个人精,庄得赫心里想。
酒菜还没开,庄得赫先提着分酒器站了起来。
他在外不喝酒,倒是这种亲近的人宴会上会喝一些,但这次,他没有用酒杯,直接说:“这些日子来,感谢陆伯伯的帮助,香港的工作交接才能这么平稳,路子扬,你也辛苦了。”
他说的事情,庄生媚不知道,所以她也没必要跟着站起来。
一时间整张桌子上,只有庄生媚一个人坐着。
但是没人对此有什么疑问。
庄得赫胃中空空,先提着分酒器干了。在场人也跟着他干了一杯。
然后庄得赫放下分酒器,微微弯腰对着庄生媚说:“能和你喝一杯吗?”
很温柔的征求意见,连要求都算不上。
一向盛气凌人的庄大少爷,竟然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面前做小伏低。
庄生媚没客气,端起茶壶扬手碰了碰,头也没转地说:“客气。”
两人对话云遮雾绕,外人也看不明白。
路子扬先开了口,将话题引回饭局正事上:“美国领馆的邀请已经送到了,我这边有车,如果今年jon还是照旧不去的话,应该是许小姐去吧?”
陆万祯在旁说:“说起邀请函,我还没来得及给你呢许小姐。”
庄生媚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候,陆万祯不拿正眼看她,张口闭口都是窑姐。这次见面恭恭敬敬,还叫上了许小姐。
庄得赫的态度真是这个世界上威力最大的转变啊。
庄生媚没有接他递过来的东西,反而去看路子扬。
路子扬迎上她打量的视线,没有躲避,反而直愣愣的,扬起温和的笑意:“庄小姐怎么看着我?”
这场饭局上没有一个人是多余的。
之前庄得赫怕她一个人去领馆出什么事,说自己会再叫一个人跟着她去,陆万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