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匀的金黄色泽,且内里熟透而不干硬。”
殷千时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像个最认真的学徒般,对着区区一块糕点反复研究、品评,那双平日里看向她时总是盈满爱恋的黑眸,此刻闪烁着敏锐而专注的光芒。她并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偶尔伸出舌尖,舔去唇边不小心沾上的一点酥皮碎屑。
这个无意识的小动作,落在刚刚结束“学术分析”抬眼看她的许青洲眼中,却无异于最致命的诱惑。他看着那一点粉嫩的舌尖飞快掠过嫣红的唇瓣,呼吸猛地一窒,下腹那被贞操锁禁锢的欲望几乎要冲破束缚般剧烈跳动起来,带来一阵尖锐的胀痛。他强行挪开视线,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下翻腾的气血。
“妻主,”他再开口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但更多的是一种下定决心的坚定,“这糕点尚可,但外面的东西,总归不如自家做的干净妥帖。明日……不,待会儿回了别院,青洲就去厨房试试,定要给妻主做出更好吃的来。”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自信。许家的生意遍及南北,名下亦有知名的酒楼茶点铺子,他自小耳濡目染,于饮食一道本就颇有天分,后来为了能更好地照顾殷千时的口味,更是精研此道。方才那一番细品,这蜜蕊酥的大致配方和工艺,他心中已然有了七八分的把握。他不仅要复刻,还要做得更好,用料要更精良,甜度要更契合妻主的喜好,更要确保每一道工序都洁净无虞。
殷千时看着他眼中燃起的、类似于挑战般的火焰,再次轻轻点了点头。对于他这种近乎偏执的、想要将与她相关的一切都纳入自己掌控之中的行为,她似乎已经习惯,甚至……隐约觉得,这样充满活力的他,比平日里那副卑微痴缠的模样,要顺眼一些。
许青洲得了她的默许,心情愈发雀跃。他将剩下的糕点仔细包好,重新牵起殷千时的手。
“妻主,我们回去?”他轻声问,眼神温柔似水,“青洲给你做新鲜的宵夜。”
夜色更深,圆月高悬。回别院的路上,许青洲依旧紧紧牵着殷千时的手,但心思却早已飞回了厨房,开始盘算着需要哪些材料,火候该如何掌控。而殷千时则安静地走在身侧,口中仿佛还残留着那蜜蕊酥的清甜,和身边这个男人带来的、一种奇异的、被精心守护着的暖意。
这乞巧节的夜晚,对于殷千时而言,或许只是漫长生命中又一个寻常的片段。但对于许青洲来说,却是在轮回记忆的沉重底色上,又添了一笔带着糕点甜香和坚定誓言的、温暖而明亮的色彩。而他不知道的是,他此刻专注于复刻糕点的侧影,和他那毫不掩饰的、想要将世间所有美好都捧到她面前的赤诚,也如同那盏莲花灯一样,在殷千时平静了太久的心湖里,投下了一颗微小却无法忽视的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