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圆润饱满,顶端微湿,她立刻偏开视线,像是不敢正视自己正在做的事。
她停顿一秒,再缓慢往下回滑。然后,再一次,往上。
上下搓动的幅度极小,节奏缓慢,彷彿仍在确认自己的动作是否符合「医疗用途」。
她一边进行,一边侧眼观察床上的男人——他依然闭着眼,表情平静,没有任何反应。
这让她稍稍安心,也让她的手,变得稍微大胆了一些。
动作变得更有节奏,掌心包覆的力道也自然收紧了些。
「他真的……完全没有知觉吗?还是……他其实知道我在做什么……?」
这个想法让她的呼吸突然乱了,手也一瞬间紧了半分。
她无法否认:这一刻,她不只是救人。
她的下腹逐渐升起一股难以说清的热感,心跳已经快到无法计算节拍。
但她仍旧维持着「专业动作」的外表——就像一名护理师冷静地执行照护任务。
只是她知道,她不是。她现在的每一下触碰,其实都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暗爽与惊惧。
她的手,在反覆搓动之间,逐渐找到了某种节奏。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掌心因汗水与对方的体液混合,开始滑得几乎无法维持原来的力度,她只好用手腕与手指更多的收紧控制。
就在她再次滑过龟头时,一个画面在脑中突如其来地浮现。
是很多年前的某个下午。
她回家提早,那天家里只有她和弟弟。她打开弟弟房门时,看到他侧坐在书桌前,一边看着萤幕上的a片,一边低头用手快速套弄着下体。节奏快、下压角度明确,动作毫不羞涩。
她当时立刻关门逃走,脸红耳热好几天,之后再没提过。
而现在——她居然回想起了那个画面。
「是往下压……不是往上……」
她手中动作一顿,竟然顺着那个记忆,微微调整了手腕角度,开始更贴着肉体底部往下搓动。
这一次,手势不再只是包覆,而是有了主动探索的力道。
她一边搓动,一边侧眼看着床上的男人。
不是惊醒,而是眉头轻微地皱了一下,嘴角似乎抖动了一下,喉头像是忍着一声什么没发出的呻吟。
她手没有停,反而像是被那微妙反应鼓舞似的,大姆指加入了节奏——轻轻地在顶端滑圈,按压,旋转。
她的脸已经红得发烫,呼吸完全失控,身体紧绷到极致,却又像深陷某种无声的癮头。
「他……有感觉了吗?还是……他只是……刚好动了一下?」
她不确定。她甚至不再想确定。
她只知道自己的手已经无法停下。
每一下触感都像把她往一个深渊推送,而她竟然没有抗拒。
突然,一个想法衝进她脑子——
「用嘴的话……是不是能更快?」
她愣住,震惊于这念头竟出自自己脑中。
但那股衝动像潮水,她甚至不自觉地俯下了身,脸颊慢慢靠近,嘴唇几乎要碰上那根性器。
性器在她手中剧烈跳动,下一秒,一股浓稠的精液猛然喷出,直接溅在她手背、指缝、手腕内侧。
手没来得及抽回,甚至还维持着包覆的姿势。
温热的液体一层一层地糊住她的肌肤,气味瞬间充满鼻腔。
她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看着还在微微抽搐的肉体,彷彿无法理解这一切真的发生了。
她刚才,差一点……就用嘴碰上去了。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却像被什么压着动弹不得。
既没有高潮,也没有慌张逃跑,只有满满的、无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