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周允婉拒:“改日罢。”
李聿垮下肩,兴致索然,转瞬又直起身往窗外一瞧,已经没了人影。
他索性仰躺下去,兀自问道:“你又为何不去会会那指尖神手?依我看,你早该夺魁,挫一挫他的锐气。”
“前些日子,是谁立下雄心壮志,说要赢他?”
李聿面庞微热:“我……我那日我不过随口一说。”接着又道,“据传他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如此神神道道,书院还有人说,此人是朝廷要犯,怕被人认出,又舍不下虚名,这才戴面具、披斗篷也要来下棋。”
周允单手扶额,板着脸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起身,信步至书案,随意取本书来翻看。
一低头,却瞧见几张不甚美观的字,写得尽是些五谷蔬菜之类。
李聿闻声坐起,见周允正举着秀秀临摹的字帖,走近笑道:“姐姐每日都要随我习字,若是我爹瞧见她的‘杰作’,那戒尺可要派上用场了。”
周允放下手中纸,见“秀秀”二字倒是写得还算规整,漫不经心地问:“听来你们姐弟很是熟络。”
李聿点点头:“住进我家,总归是我姐姐。她投我木桃,我自当报她琼瑶才是。”
周允饶有兴味,眉梢轻抬:“何来木桃?”
李聿从书架晕出一本书,得意递过来。
周允接过一看,是一本棋谱。
他拿在手里翻阅,书中布局不过窠臼之作,净是些老套子、庸俗下法,照李聿如今的棋艺来看,对其毫无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