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挺不客气啊。臣武瞅了他一眼,虽这么说,临走前还真去称了牛肉和排骨。
这和昨天那个吃泥巴馒头的穷男人完全不一样,白屿尔有些不解。
离开菜市场后,白屿尔放下手,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我们要去哪?他问臣武。
臣武两手提着菜,吊儿郎当道:去看个老头。
老头?什么老头?
白屿尔想了想,小说里没有出现什么老头啊。
所以臣武今天这么大方,都是为了这个老头?
臣武口中的那个老头,竟然就住在离臣武家不足五百米的老式庭院里,还没走近,就听到一声严厉的怒喝:都没吃饭吗,加练十分钟!
一进门,白屿尔就看见了两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正在院里光着膀子打沙袋,而他们的对面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头。
说是老头,也不尽然,他长着一张硬挺的中年硬汉脸,单看身板也就四五十岁的样子,但头发却稀稀落落的脱的差不多了,脸上布着的挥之不去的疲态。
吼这么大声,小心把人家小孩吓出点毛病,以后你看邻居谁家小孩来找你学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