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站了起来,对陆子仪不客气道,
我就是个跑龙套的,没必要来问我。
言下之意就是老子不加。
说完后,他又对白屿尔道,走吧,我今天没戏份了。
临走前,白屿尔还不忘回头瞪了脸色发黑的陆子仪一眼。
小狗的喜欢和讨厌总是表现的非常明显。
臣武,其实我觉得你演的很好,白屿尔追上臣武的步伐,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告诉他。
因为当时的自己也很想有只狗站出来,告诉大家明明马尔济斯画的小花才最好看。
真的,刚刚我都差点哭了呢。白屿尔认真地说。
臣武的身影不可见地顿了顿,他站住脚,转头看着白屿尔一脸认真的表情
很快,白屿尔就发现他身上那股浓郁的躁闷气息淡了很多。
臣武这人欠的慌,他受不了别人对他释放什么善意,当然,也没几个人对他释放过。
尤其是白屿尔这样漂亮的人,像是自己被小女生给安慰了似的,怪怪的。
于是,臣武单手抬起他的下巴,眼神细细地在他脸上观察,嘴角漫开调戏的意味,他故意压低嗓音:是吗?那给哥看看,是不是真哭了。
白屿尔还以为臣武是真的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哭了,努力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却发现一点眼泪都挤不出来了,只能急着辩解道,你别急,很快就有眼泪了,可能你现在看不出来了,但是我刚刚
嗤臣武没忍住,发出了一声闷笑。
意识到自己被戏耍后,白屿尔羞恼的打掉了臣武的手,喂,你不准戏弄我!
臣武不在意的收回手,像是班上调皮捣蛋的霸王被调戏的女生凶了,一边顽劣地笑一边道:好了,这种事其实挺正常的,没有导演会把时间成本浪费在一个不重要的小角色上,我习惯了。
白屿尔哼了一声,那陆子仪怎么可以拖那么长时间。
臣武闻言也沉默了几秒,不清楚,你怎么知道他叫陆子仪?
白屿尔一愣,打了个哈哈混了过去
在路过某处时,他突然想起来什么,走过去从角落拿出那盒没吃的炒河粉,一脸纠结。
吃不了?
臣武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
白屿尔纠结的拧了拧眉,然后点头。
他从出生下来就没吃过这种东西,就算后面在汪汪学院吃的朴素,也是系统严格制作的工业狗粮。
臣武却想到了什么,皱起了眉,你从昨天开始就没吃东西吧,不饿?
话音刚落,白屿尔的肚子就响了。
一道绯红悄悄漫上了他的耳后根。
不是我的肚子响了。他扬起下巴,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狡辩道。
算了,臣武嘴角没忍住抬了抬,然后拿过了他手里的炒粉,开玩笑道,你不会是哪家的小少爷离家出走到这儿体验生活来了吧
他一边随口一说,一边打开塑料盖,里面的炒粉已经完全冷成了一坨,但臣武就像毫不在意似的,三两口吃完,把盒子扔进了垃圾桶。
走,哥带你去吃饭。
他朝白屿尔挥了挥手,迈开长腿向前走去。
离开影视城后,白屿尔发现臣武并没有按照来时的路回去,而是左拐右拐来到了一片很旧的菜市场。
菜市场又乱又杂,鱼腥味、猪肉味、土腥味混合在一起,一股一股地冲进白屿尔的鼻腔,白屿尔捏着鼻子,不想进去。
然而臣武完全不等他,眼见着对方就要消失了,白屿尔只能咬咬牙,探出干净的爪子踩在了湿泞的地上。
你想吃什么。臣武买完葱,问他。
白屿尔捂着鼻子,声音嗡嗡道:牛肉和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