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过这么多次,臣武早就没有半点耐心了。
白屿尔被臣武的动作吓愣住了,当他回过神时,臣武已经松开了他,消失在了拐角处。
马尔济斯瞪着眼忍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以前因为有阿拉斯加在,从来没有人这么欺负过他,直到现在,它下意识的想要找阿拉斯加去咬他,但他突然意识到,原来它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臣武走出基地,本想一路走回家,但是没走几步就觉得眼前一片眩晕。
露在外面的的皮肤像火烧般刺痛,臣武把肩上半干的背心穿在身上,勉强走了几步后终于妥协了般,转头走进了附近一家小诊所。
神智不清的他没有发现,他的身后一直远远的跟着一个小尾巴。
挂了号后,臣武拿着病历单出了诊室,护士看了他一眼,让他赶紧缴费去挂水。
病历单上写着中度中暑,臣武拿出下面的账单,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那什么,我感觉我现在没事了,有点事先走了啊。
臣武语气随意地朝护士打了个招呼,没等护士阻拦,就大步离开了诊所。
白屿尔正要进去呢,就看见臣武快步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个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