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就这样一路裹着泥泞翻滚到他的脚下。
白屿尔盯着那地上脏兮兮的馒头,过了几秒后又被臣武捡了起来。
本以为臣武是要拿去扔掉,没想到臣武竟面不改色地将馒头塞进了嘴里。
屋漏偏逢连夜雨,臣武突然感觉鼻子一热,一股热流从鼻腔里涌了出来,一滴接着一滴的鼻血落在手背上,他抬手往鼻子上一抹,才发现自己流鼻血了。
操他妈的。臣武看着自己手里沾上血的白馒头,低低的骂了一句。
随后拿着馒头,一个劲地往嘴里塞。
一直站在角落的白屿尔将这狼狈的一幕尽收眼底。
这么脏的馒头,为什么还要吃?
一股不知名的情绪涌上心头,他犹豫了会儿,然后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了手帕朝臣武走去。
诺,给你擦擦。
一双白净修长的手拿着手帕递到了臣武的眼前。
臣武啃馒头的动作微顿,顺势抬头看向逆着光的少年。
大夏天的,少年还穿了件白色外套,细长的脖子上还绕着白色的细带围脖,这种反人类打扮一看就是整天待在空调房出门豪车接送的少爷。
算了,你这帕子我用不来。
臣武使劲儿吸了吸鼻子,随手往鼻子上一抹,随后目光落到白屿尔手里拿着的水瓶上,扬了扬下巴,借我喝口水成不?
他的嗓子干得已经快要起火了。
白屿尔瞪直了眼,抱紧了水瓶,这我喝过的。
臣武啧了一声,摆了摆手,继续低头啃馒头。
现在太阳太刺人了,白屿尔看着臣武满头大汗,嘴唇却白的吓人,他迟疑了一会儿,然后把水递给了臣武,你喝吧。
臣武愣了愣,接过水,道了声谢,然后直接仰起下巴往嘴里灌水,喉结一上一下的滚动着,像是渴得不行了。
白屿尔心情复杂的看着这一幕,终于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你是演员吧,我叫白屿尔,我做你的助理好不好?
咳咳臣武一个猛呛,嘴里的水都洒在了脚下,抬头看向白屿尔,指着自己不可思议嚷嚷道,啊?我啊,助理?
白屿尔嫌弃地抿了抿唇,保持镇定道,我知道你没钱,我就想做你助理跟着你,不要你钱。
说完他又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亏,又补充道,不过你最好快点有钱,养我很贵的。
他们马尔济斯一族向来都是贵族的宠物,怎么能像小土狗一样生活。
听到这里,臣武的的脸色却渐渐冷了下来。
没钱,不请,你走吧。他冷漠地甩下这句话,然后埋头把盒饭里少的可怜的饭菜刨到嘴里,三下五除二吃完饭后,径直站了起来,擦着白屿尔的肩离开。
白屿尔狗生什么时候被这样甩脸过,虚空中的狗耳朵愤怒又委屈的立了起来,对着臣武质问道:你凭什么拒绝我?
不料这一问,却激怒了臣武。
臣武转头走过来,一把扯住了他脖子上绕着的细绳。
白屿尔颈间出现一股强烈的力量,猛的把他拽到了臣武面前。
臣武虚眼盯着白屿尔的眼睛,冷笑着,一字一句道,怎么,耍老子很好玩吗?
你们这群人要是闲的蛋疼就回去多弄几发,少来老子身上找乐子。
臣武一边戾气十足地说着,一边用指腹狭旎地用力蹭了蹭白屿尔的脸,你这么漂亮的脸,也不想被我揍肿吧。
臣武跑龙套十多年了,见过不少跟这人一样的人,找他的理由千奇百怪,不过套路确实万变不离其宗
他们先会告诉臣武觉得他很不错,说能给他介绍几个剧组,然而每当臣武觉得自己走运的时候,他们就让他把裤子脱了睡他们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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