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好队!一人一碗米饭,一勺肉菜,一碗热汤!不许抢,抢了没得吃!病重的、动不了的,等着,有人送过去!”
命令简单直接。
俘虏们面面相觑。
饥饿彻底压倒了残存的恐惧。
俘虏颤巍巍地走出人群,走向分发点。
“一个个排队。”
“全部排队,不然没得吃!”
哆哆嗦嗦的排队,看到盛满白米饭和油亮五花肉的粗陶大碗真的被递过来时,瘦弱的俘虏几乎端不稳。
他低头,看着碗中的食物,又抬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灵寿辅兵,再也忍不住了,也顾不得烫,也顾不得脏,直接用脏污的手指抓起一片肥肉塞进嘴里,又狠狠扒了一大口米饭!
香!
实在是太香了!
柔软的肥肉在口中化开,油脂的香气瞬间充盈了整个口腔和鼻腔,他从未吃过这种不卡喉咙的米,那一瞬间,某种欢喜,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全身。
他猛地睁大了眼睛,泪水溢出,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吞咽声,豆大的泪水毫无预兆地奔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灰尘和血污。
“好吃、真好吃……”他含糊不清地哽咽着,一边流泪,一边疯狂地往嘴里塞着饭菜。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第三个……
越来越多的俘虏鼓起勇气,排着歪歪扭扭的队伍。
几乎所有俘虏的反应都如出一辙,先是难以置信的呆滞,随即是风卷残云般的吞咽,然后,便是压抑不住的、混杂着满足、委屈、后怕与难以置信的泪水。
“呜呜、老子从来没吃过这么白的米……”
“这肉真肥啊!香!太香了!”
“当兵这么多年,俺第一次吃到这么白的米……”
“灵寿人、灵寿人竟然给咱们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