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乌疑惑:“你没听你爹和哥哥提起过吗?”
钟三又摇头。
向乌权当没问过上一个问题,带着对凡人生活的好奇打听:“你怎么不出去和其他小孩玩?你们不用捡柴种地放牛上学堂吗?”
钟三垂着脑袋,手指扣木板:“没人和我玩。我不去学堂,也不干活。”
向乌心头一紧,放轻声音:“因为附近没有和你年龄相仿的孩子?”
钟三不说话。
“我和你玩好不好?”向乌凑近了,从袖口掏出一朵小白花,“你看,我给你摘小花,好不好看?”
钟三的胆怯很快被好奇心覆盖,他忍不住想上手摸,但还没碰到花瓣,花朵便消失了。
向乌吹了口气,白花便从钟三指间冒出来。
小孩惊奇地叫了一声。
“怎么样?这叫变戏法。”向乌得意地说。
“好厉害!”钟三的声音稍稍高了一点,“你可以教我吗?”
向乌当然想应下来,又听小孩说:“我哥哥也会变戏法,但是他一直都不肯教我。”
“你哥哥?”
钟三点头:“嗯!就是这种把东西一下变没又变出来的戏法。”
向乌立刻追问:“他给你变过什么?”
“好多,比如……”
屋内的呼唤打断小孩将要说的话。
是钟埙在叫钟三。
“起风了,别总坐在外面。”钟埙把小孩叫了回去,给他披了件衣服,动作轻柔地系好衣带。
向乌一直看着。
似乎稀松平常,只是个关心弟弟的好兄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