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焱看了陆纪名一眼,这人还是跟以前一样,谎话信手拈来,一点破绽和磕绊都没有。
韦焱甚至觉得,陆纪名知道自己也有前世记忆后,似乎更不加遮掩了。
陈倚卿这下彻底慌了,大喊着“我不信”。
韦焱随意挑了几处前世陈倚卿和太后倒台后狗咬狗说出来的细节告诉陈倚卿,因为这些事太过具体,且没第二个人知道,陈倚卿不想信也得信自己被太后卖了个干净。
越是执着于感情的人,越是不能接受背叛,陈倚卿几乎崩溃,不管不顾疯疯癫癫说了许多他知道的事。
韦焱让薛钧留下,再仔细审审陈倚卿,与陆纪名回了席上。
上一折子戏刚唱完,宫人拿了戏本过来,让陆纪名点戏。
陆纪名点了折《金兰劫》,韦焕见后笑道:“名哥哥点的这出戏我看过,说的是北离朝有两个书生义结金兰,这李生误入迷途,王生不救,反跟着他,最后两人双双殒命的故事。”
陆纪名笑笑:“没错,王生本不必死,可一念之差,闹得家破人亡。”
“如果能同去同归倒也不错,只可惜这俩人最后又反目成仇,狗咬狗一嘴毛。”韦煊也跟着笑。
“人心不足,向来如此。”韦焱说,“对了阿焕,有一事要告诉你。”
韦焕歪头看着皇兄,他怀里还抱着之前宁知非给他猎的那只兔子,这兔子长大了好几圈,韦焕想让它跟养宫里的那只玩,就给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