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观察。
这结界并非玄门常见禁制,而是出自正统道门,布法克制邪祟,对人却无伤害。显然不是为了防盗,更像是防那些“不该进来的东西”。
府中侍者不多,却井然有序,行止安稳,院落间花木修整得当,与外头那座死气沉沉的皇城相比,反倒像是另一方天地。
花园旁,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斜倚藤椅,喝茶赏花,神情闲散,仿佛世事与他无关。
皓月轻笑一声:“闻太傅。”
老者微微一怔,循声望去,却未见人影,正要以为是幻听,转头间,眼前忽然多出一道高大身影,挡住了日光。他眯起眼,尚未来得及看清,那人已后退两步,俯身下拜。
“学生皓月,拜见老师。”
闻太傅一愣,旋即起身,神色骤变:“宸王殿下?——快起,快起!”
皓月扶住他,两人并肩往亭中走去。
闻太傅上下打量着他,眉眼间难掩欣慰:“总算把你盼回来了。你父皇若是知道,一定——”
话到一半,却又摇头苦笑:“算了,他多半是不愿你来趟这滩浑水的。”
两人在石桌前坐定。
“太傅,”皓月开门见山,“我昨日才到皇城,今日便见了皇叔。他已允我探视父皇。”
闻太傅垂眸片刻,缓缓问道:“寿丘可在场?”
“在。”
闻太傅轻轻点头:“那便是他授意的——想看看你的反应。”
“我也是这样想的。”皓月语气平静,“所以才来见您。如今这朝中,还有没有可信之人?”
闻太傅捋了捋胡须,语气不疾不徐:“在皇城这种地方,是人是鬼,其实不重要了。人和鬼唯一相同的一点是——心是时时在变的。”
他看向皓月,意味深长:“只要你胜券在握,鬼也会站在你这一边。”
皓月若有所思,又道:“皇叔看上去……苍老了许多。”
“他?”闻太傅轻叹一声,“受制于鬼,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