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折,到邱荣德死前,膝下只有邱仲庭和第三子。
“哦。”陈嘉铭冷淡回应,他对除了邱仲庭之外,任何一个兄弟姐妹都不熟悉,他甚至分不清他们每个人的名字。
邱仲庭也给自己点上一根烟,话语里是浮夸的落寞,“我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我得多关心你一点,我想你幸福地过完这一生的。”
陈嘉铭无言以对他漏洞百出的表演,只回以冷笑一声。
他身边的人,好像都很爱演话剧。陈嘉铭突然有点想黎承玺,至少他的戏有喜剧的成分。
“好了,不说这些伤心事。”邱仲庭转头面向赛场,看群马竞逐,“你赌了哪匹?”
“明知故问。”
“是,你说得对。”邱仲庭笑了笑,目光锁定住那匹毛发雪白、腿蹄乌黑的骏马,后腿的骨病折磨得它力不从心了,尽管肌肉紧绷使尽全力,也难免落下头马一大截,它的骑师立于马上,紧握缰绳,在马背上起伏,一人一马沾染了英雄史诗里的悲剧色彩,难免赚得众人一阵痛心的唏嘘和共情的呐喊。
“那匹马很像‘破晓’吧,同样的毛色,同样有当赛马的天分,也同样最终患上了骨病。”邱仲庭云淡风轻地问,“周家明去世后那匹马怎么样了?”
陈嘉铭紧紧瞪着邱仲庭,僵直脊背咽下心里满溢出来的怒意,强作冷静地说:“别用他激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