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托了关系,监门府的人不会为难我。”
谢鹤岭只觉此物有两分眼熟,刚要细看,宁臻玉又收了回去。
宁臻玉瞧着谢鹤岭紧紧攥着他的手,哼声道:“方才你不是打算要送我走么,后悔了?”
他知道谢鹤岭在想什么——他独自一人离开,这意味着他将会脱离谢鹤岭的掌控,也许再也找不到踪迹。
在如此关头抛下谢鹤岭,是为不义。
他心里很清楚,但不得不做,他甚至做好了准备,知道谢鹤岭这样的混账,恐怕又要说什么混账话了。
然而谢鹤岭紧紧盯着他,许是形势所迫,到底还是缓缓松开手,嘴角紧绷:“你去罢。”
宁臻玉停顿一瞬,随即起了身。
谢鹤岭分明已松了手,却又仿佛不甘心,再次攥住他的手,问道:“你会回来么?”
宁臻玉闻言回过头,一片昏暗里和谢鹤岭对上视线。
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多年前的往事来。
当年还在宁家时,他和谢九一同藏在祠堂的供桌底下,黄昏日暮,他打算钻出去,说要帮谢九看看外边的状况,谢九那时抬头瞧着他,不发一言,眼神和现在居然有些相似。
宁臻玉顿住,好半晌才转过脸去,随口道:“会的。”
说罢,他暗暗吸了口气,挣开了手,不再看谢鹤岭,这便出了门去。
等他一声不吭走出破败的院落,谢鹤岭的视线被院墙所隔,他肩头缓缓松下来,瞧见衣袖上沾了血迹,便打开随身带的包袱。
里面有一件谢鹤岭平日惯穿的缎面斗篷,他拿了披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