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幻象,但他迈不过心里的那道坎,宁可沉浸在幻象之中,也不想接受悲痛的现实。
洛清衍看向楼残月:“想必这位就是你曾经救过的人吧?竟是一表人才,仪表堂堂。”
楼残月行礼。
“看来,傻小子九岁那年,救下你没有错。”洛清衍点头,眼里含着泪花,“是我狭隘了,我竟还将他罚到思悔崖,现在想来,该思悔的人是我,而如今,我长眠于此,也是一种命数。”
“不……师尊。”洛清怜摇头。
洛清衍微笑道:“傻孩子,十几年过去了,你还在自责吗?”
洛清怜抱住洛清衍的腰,不肯松手。
洛清衍的手垂在他的肩膀上:“乖徒儿,你的路还长着,你要往前看,走下去。”
洛清怜哇哇大哭:“呜呜呜,我想师尊了。”
“师尊一直都在。”洛清衍看向玉箫,挥手携来,“知道你喜欢,拿去吧!”
洛清怜接过玉箫:“师尊,您当初要是预料到结局,会不会……”就不要我了?
“不会的。”
说完,洛清衍就消散了。
洛清怜双腿发软,再一次跪在地上,抱紧玉箫抽泣。
洛清浊拉着洛清鸢悄悄离开。
洛清怜死死的抱住玉箫,不留一丝余地:“师尊,你知道我每次拿着玉箫盼你出关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他想起守着洛清衍出关的日子,漫长的等待消耗着他的耐心,酷热严寒消磨着他的性子,洛清怜只是静静的坐在外面,心里想着:师尊,我想听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