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思悔崖,我劝你不要乱来!”
洛清浊怒气更甚:“你是嫌我的九天引雷术不够准吗?”
“没有,我可没有这个意思。”洛清怜认怂,心想:楼残月怎么还不到,这里有人想打架,你快来啊!
楼残月心灵感应似的及时赶到,地清剑出鞘,横在洛清浊面前。洛清怜躲到楼残月身后,朝洛清浊做鬼脸。
洛清浊收起引雷蓄势:“想死就直说,正好将你葬在这里。”
如果十年前说这话,洛清怜说不准就真的不做反抗了,可现在的洛清怜想好好活着,十年过去,他想明白很多事。
洛清怜现在是不想死,也不想活,主打的就是一个“匆匆过客”,得过且过。
洛清怜踮起脚尖,趴在楼残月的肩膀上,在洛清浊面前勾了勾手指,挑衅道:“略略略,有本事动手啊?”
楼残月偏过头扫过他的脸。
洛清浊白了他一眼。
洛清怜从身后搂住楼残月:“武痴,如果一会儿动手,帮我打他哈!”
楼残月:“……”
洛清浊吐槽:“真是有了靠山忘了娘。”
洛清怜拍着楼残月的后背:“怎么,你嫉妒我的靠山啊?”
洛清浊:“你的……”
“我的,怎么了?”洛清怜牛气道。
楼残月掰过他的脸:“再说一遍。”
洛清怜“呃”了一声:“那个……突然想起我是来看老头的。”
“嗖”的一下子,像只兔子窜进仙冢。
仙冢很冷清,全是石碑,无人看守。
整个清衍宗都是清字辈的,碑上刻着都是清一色的洛清什么。
最大的石碑是洛清衍的,周身萦绕着一层薄薄的罡风,石碑下放着玉箫。
洛清怜靠近,被罡风割裂衣衫,洛清浊粗暴的将他拽了回来,施法解开禁制。
洛清怜拱手:“多谢!”
道完谢,洛清怜跪下来,按照拜师礼的仪式磕了九个响头。
前三下,磕师尊收留之恩,再三下磕师尊抚育之恩,后三下磕师尊救命之恩。
“师尊,您的恩情,徒儿这辈子还不清了,若有来世,我定结草衔环,力报师恩。”
洛清怜视线逐渐模糊,心口突然绞、紧,垂眸看向石碑下的玉箫,又想起来很多往事,只是万万没想到洛清浊竟然肯偷玉箫给他。
当年惊元九年思悔崖,他与洛清浊上下一心,而二十年后,他与洛清浊竟然走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或许,他本不该存在于世间。
洛清浊修炼九天引雷术,就是为了劈死他,能死在洛清浊的九天引雷术下,能葬在仙冢里,也算值当。
仙冢里幻化出洛清衍的模样。
洛清衍立在石碑上,身形竟比石碑还要单薄,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色道袍空荡荡地晃着,好比闲清山上的瘦松。
“小可怜,为师听到了。”洛清衍走下来,蹲下身,“你终于肯叫我师尊了。”
洛清衍抚摸着洛清怜的头,像是刚捡回来时候一样。四岁的洛清怜怕生,总是绕着师兄弟走,也就是洛清浊和洛清鸢与他交流较多,再就是洛清衍了。
洛清怜小时候淘气,不肯叫师尊,满嘴老头老头的叫着,一叫十几年。
“小可怜长大了。”
洛清怜跪在洛清衍面前:“师尊,我对不起您。”
“傻孩子,不要自责。这哪里是你的错?”洛清衍将他拉起来,“要往前看。”
洛清怜哭成泪人,他以为自己足够坚强,经过十年的沉淀,早就不知道流泪是什么感觉,但没想到洛清衍的幻象一出现,他就绷不住了。
洛清怜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