侥幸, 试图得到不一样的结果。
但是, 纽波特哭着断断续续地说:【没、没用了, 都没用了!一个小时前就送到了医院, 早就已经……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赫伯特跌坐在床上。
对面得纽波特仍在悲痛欲绝地说着:【我到的时候他就已经没了意识, 连、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说到这,纽波特彻底放声大哭,痛彻心扉。
“怎、怎么会?怎么会?!”赫伯特猛地捶了一下床,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他是怎么死的?怎么会突然这样?!”
赫伯特难以接受, 明明几天前还活蹦乱跳的虫, 怎么会突然就死了?!
【我, 我不清楚,呜呜呜, 我也不清楚……】纽波特哭得六神无主, 【他是被酒店的工作虫送到医院的,据说他是和一个雌虫入住, 那个雌虫仓惶逃跑的时候被酒店员工发现了不对劲,查看后才发现德西科已经倒在了床上失去了意识,现在警方正在抓捕那个雌虫。】
雄主和雄子接二连三的离世,将这个上了年纪的雌虫打击得几乎快要碎了。
赫伯特深呼吸了一下,强制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但从光脑通话中可以听出,纽波特没有了主心骨,整个虫都处于崩溃状态中。他作为德西科的好友,作为一个高级雄虫,必须要立刻赶过去为他们撑腰,向警方施压,尽快找到那个涉事雌虫,还死去的德西科一个真相!
“纽波特雌叔,你先冷静,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德西科死亡的真相,惩治凶手。你把医院地址发给我,我这就过去。”赫伯特的声音沉稳了下来,无形中让内心动荡难安的纽波特也稍稍有所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