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我们这些关心你的虫为你担心了。”
“嗯。”德西科眼中含泪,点了点头。
……
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赫伯特睡了一觉起来,觉得浑身酸痛,像是昨晚被暴打了一顿,手也用力过度,不仅疼,还不由地在微微颤抖,提前让他体验了一把老年虫手抖是什么感觉。
他都伤成这样了,虽然不影响他在公司发号施令,但身体感受严重影响他的心情。在处理工作时,看着犯蠢的虫更是烦心。
这段时间,他遵守了对阿苏纳的诺言,尽量不出现在阿苏纳的面前,即使偶尔碰面,也装作漠不关心,仿佛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交集。
生活像被生生剜去一块,他憋着股无名火气,无处可发。
他烦闷地寻求排解,但连喝酒都不行,因为之前救德西科时造成的拉伤还没好,而喝酒不利于养伤。
唯一让他欣慰的是,德西科终于没有继续沉溺在雄父离去的悲痛中,恢复了往日的活力。虽然德西科的活力就是四处寻欢作乐不干正事,但看过德西科之前颓废低迷的样子后,赫伯特竟然觉得这也还不错?!
威奥多死亡的阴云似乎在慢慢散开。
伤心的虫终究会渐渐淡忘那种痛苦的感觉,回归正常生活。
失去雄父的德西科是这样,承诺会和阿苏纳保持距离的赫伯特看似也是这样。
生活好像又变回了原样。
德西科每日在外花天酒地,到处勾搭好看的雌虫。
而赫伯特也忙于集团事务,日日加班,不知疲惫。
直到有一天半夜,赫伯特在睡梦中突然被来电铃声惊醒。
“滴滴滴”“滴滴滴”像催命符一样。
他猛地坐起大口喘气,冷汗冒了一头,脑子里一片混沌,只依稀记得刚刚似乎做了一个极为可怕的噩梦。
梦里具体是什么,他记不清了,但那种令他心慌惊恐的感觉仍旧残留在他的身体内,让他止不住心悸。
“滴滴滴”“滴滴滴”来电的铃声仍在响,仿佛不接起来对面的虫就绝不罢休。
没有虫敢大半夜随意惊扰雄虫阁下的睡眠,除非有天大的紧急情况。
他拿起光脑,是德西科雌父的来电。
“砰”他的心脏在胸腔内剧烈地蹦了一下,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接起通话,先听到的是对面压抑着的哭腔,这让他更加不安:“纽波特雌叔,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对面抽噎着,像喘不上气,似乎在极力控制情绪,好半天才止住抽泣,嘶哑的声音中裹挟着极度的崩溃:
【德西科他、他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什么?!”
赫伯特第一反应是低头看向光脑上的来电名, 愣愣地盯了几秒,才又艰难地问:“谁?你是说谁?哪个德西科?”
对面的纽波特终于抑制不住大哭出声来:【是、是我的雄子,我的雄子德西科……他、他死了。】
“啪”!赫伯特手一松, 光脑就掉到了床上, 滚了几圈才停下。
即使离远了, 光脑里仍传出隐隐的哭声。
赫伯特的大脑“轰”的一下钝住,耳边嗡鸣,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刹那冻结,手脚冰凉得可怕。
怎、怎么会?
对!德西科怎么会死?
他狼狈地飞快爬向光脑, 急切接连发问:“谁说德西科死了?送到医院了吗?还有没有在抢救?会不会是假死状态?说不定再抢救一会儿就又活了呢?又或者是谁在误传?德西科到底在哪?他身边都有谁?”
他的心跳因激动而怦怦直跳, 手紧紧握着光脑,仍怀着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