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想法:怎么还不结束。
而阿锦则以仆役的身份跪坐在他后面一些的位置,在没人注意他们的时候跟他低声说几句话。
花月息不敢也不能在外人面前跟阿锦太过亲近,所以只能克制。
阿锦会暗中将他的酒换成水,这样等散场了他也是清醒的。
等回了自己的寝宫,才是花月息和阿锦该过的兰秋节。
两人遣散众人,只留他们在院中的亭子里,摆上吃食和酒。
终于可以无所顾忌地大口吃肉,花月息完全是放飞了自我。
“你慢点,别噎到。”
阿锦一语成谶,说完花月息就面目狰狞地捶着胸口,最后接过他递过去的酒灌下去才好了些。
“这才叫吃饭呢,刚吃的那是什么啊。”花月息想起了什么放下筷子,“对了,我叫人从宫外买了糕点,我去拿。”
他不喜甜,凡是糕点都是买给给阿锦的,“怎么样?哥对你好吧?”
“好。”阿锦打开纸包,里面一摞的桂花酥,淡香扑鼻,隐约可以嗅到其中的甜味。
他拿起一块,入口绵密甜而不腻,赞道:“好吃。”
“这可是京都城最好的糕点,比宫里的强多了。”花月息说着也没耽误自己吃,“以后有机会咱们自己去买,省得那姓纪的坑我一大笔钱。”
“是那个纪尚书的儿子?”阿锦从纸包里抬起头问。
“对啊。”花月息在摘星楼学习也就跟这个纪家小公子熟一点,“对了,我上次教你的术法你会了没有?”
“会了,”阿锦微皱着眉追问:“你之前不是还跟他吵过架怎么熟起来了?”
“不打不相识么,怎么了?”
阿锦突然觉得嘴里的桂花酥不甜了,把纸包推给花月息,“你吃点,下次不要让他帮忙了,还要多给钱才帮忙,可见是贪财唯利之辈。”
?
花月息下意识地反驳,“可那家伙除了认钱,其他方面基本等于是傻子啊。”
这是实话。
据说纪家小公子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子,纪尚书对这个小儿子疼爱有加,只求平安顺遂一生。
要不然放别家公子,谁敢跟花月息有来往?
就连贵妃自己也对他这个便宜儿子没多少好脸色。皇后娘娘还一天天觉得花月息会挡太子的路。
“算了算了,”看阿锦脸色阴沉,花月息摆摆手,“反正我一个瘟神,跟旁人走近了确实不好,还是老实呆着吧。”
阿锦闻言脸更黑了。
“行了你,赶紧吃饭,宴席上坐那么久不饿么?”
花月息那时还是一个普通人族,在北山行宫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到了天明宫伙食有了大改善,整日惦记着吃喝。
“以后等我们能出去了,我定要开一家酒楼,揽尽天下美食吃个遍,到时候我们天天好吃好喝还能赚钱,多好。”
他短短一句话,便将阿锦的臭脸消去了,对方无奈一笑,“好。”
二十多年过去,终于在此刻达成了约定。
虽然坐在对面的人早已忘了和他约定过的事,但是花月息觉得自己记得就足够了。
“福满楼,我开的,云州国遍地都是我的产业,想吃什么随便点。”
徐容林还未说话,他自己已经被喜悦冲昏了头变得忘乎所以。
“桂花糕来一碟,你不爱吃肉就多点些素菜,这个菜是我之前在松安吃到的,味道非常好,还有这个,这个也很不错,你一定喜欢……”
在他的热情对比之下徐容林倒显得更加平静。
他的手被徐容林拉住,“好了,这几道菜就可以了,之前在船上吃过晚饭了。”
平平常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