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只可惜这次又背叛了他的主人。

    徐容林轻轻一扯就将红泥鞭抓在了手里。

    “叛徒、没用。”花月息咒骂。

    “怎么会没用?”

    徐容林一个用力翻过身,上下位置反转,一只手掐着他的两手腕,另一只手拿着红泥鞭一圈一圈缠上。

    这架势跟刚才缠纱布有异曲同工之妙,但花月息却笑不出来了,“徐容林!”

    他喊。

    “小点声,”徐容林竖着食指放在嘴边,“船隔音不好,别让外人听见。”

    花月息挣了挣,没挣开——

    ?

    不是?他的鞭子怎么不听话?

    徐容林轻轻嗅着他身上微弱的香气,好心给他解释:“我先绑的床单,鞭子太粗糙了。”

    “你!”花月息不甘心地又挣了挣。

    “放弃吧,”徐容林手掌划在他脖颈间,拇指指腹一下一下摩擦着喉结的凸起,“我还用了点小法术。”

    花月息这才真慌了。

    什么时候,他解不开徐容林的术法了?他们之间不该是徐容林被他制服掌控吗?

    “小师叔,”徐容林声音低沉地唤他,“这次换我来好不好?嗯?”

    花月息深深吸一口气,觉得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就是位置有些不对,“我说不好,你会停下?”

    徐容林低低笑出声,“怎么会?当初我说不好,你也没停下啊。”

    他说完压了下来,在白皙滑腻的软嫩肌肤上印上一个个轻吻,离开时便会留下令他满意的红痕。

    花月息闭上眼睛,胀痛感越来越明显,咬牙挨着。

    徐容林的手在他身上流连,直到他实在受不住才如他所愿地滑下去。

    如同折花的贼,偏偏动作慢条斯理。

    手指反复磋磨着花茎,偏要将每一处都抚摸到,引得花枝轻轻颤动,花苞将要绽开,露出中间的细蕊。

    又趁机从层层紧闭的花瓣间探入花蕊,使得花瓣被迫绽放,露出完整的花蕊给他。

    花月息觉得这人真是过分,明明是个采花贼,却不来个痛快,动作慢慢悠悠的,花都有些蔫了。

    “你、你到底行不行?”

    质疑等同于催促,徐容林闷声道:“小师叔,着急了?”

    “闭嘴。”

    花月息一声惊呼,看着漫天骤雨落在花圃,雨珠争先恐后落在花瓣上,打得花枝摇晃不已,几欲堪折。

    偶有几滴雨珠落入花蕊,或落在花瓣缝隙间,使得纤细的花茎完全承受不住花朵的重量,颤颤悠悠起来。

    直至骤雨停歇,雨珠从花瓣间流出,仔细看还能看出其中掺杂着的花粉,暗红色的花朵得到片刻的休憩。

    而初秋的雨总是来了去去了来,一场接着一场,浸润大地。

    花月息最后已经看不进去雨景,听着雨声沉沉睡去。

    昏前还忍不住想,他可能真是没让徐容林看够,以至于徐容林看雨看得这么来劲。

    这就是区别了。

    他自己用幻术引出的阿锦,永远不是阿锦,有时候甚至没有失忆的徐容林像。

    这大抵就是真品和仿品的区别。

    ……

    花月息在船身的剧烈颤动中醒来,外面争吵声很大,徐容林也不在。

    “徐容林?”

    他喊,并没有得到回应,只好随手穿上衣服出去。

    外面头顶阴云密布,航船停在江面上,水天相接之处的岸上隐约可见人们点燃的烟火。

    他这一觉竟然睡到了第二日傍晚。

    花月息寻了个高处,能看见船主带着人和另一波人吵什么,江面不远处还有另一艘航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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