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难以知足。
她,不想只是看着她。
她想要更长久的牵手,想要更亲密的触碰,想要将她拥入怀中,想……
孟行姝握着纪有漪的手,缓缓俯身。
她们距离极近,近到,她只消略微垂首,就能吻住她。
漪漪…她的漪漪……
她近乎痴迷地嗅着她的味道,贪恋着她的体温。那双外人以为永远冷淡的眸中,此刻已满是欲念。
呼吸越发灼热。
孟行姝克制地闭了闭眼,抬起身,拉远了距离。
她久久凝视着她,伸出手想抚摸她干燥的唇瓣,却最终在中途转换方向,只是关掉了床头的灯。
酒店窗帘隔光效果好了太多,她轻扇眼睫,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将那模糊的轮廓纳入。
「晚安,漪漪。」
她启唇,却没有发出声音。
。
纪有漪是被热醒的。
出了一身汗,睡衣被沾得半湿,黏在发痛的皮肤上让她很不舒服。
房间内没开灯,只有书桌方向有幽暗的光传来。
短发女生只戴了单边耳机,听到声音,转头看过来,嘴里还含着零食:“小纪!你怎么就醒啦,我吵醒你的吗?”
她才刚坐下拆了包薯片。
“没。”纪有漪捂着发痛的脑袋,坐在床上缓了缓,问,“几点了。”
李竹揽道:“才八点多,你都没睡多久。”
纪有漪下了床,视线在房间内环顾一圈。
她明明记得她入睡前孟行姝还在的。
她犹豫几秒,状若随意地问:“晚上大餐怎么样?有看到孟老师吗?”
两个问句听起来像是连在一起的,但又可以是分开的,怎么理解全看回答者的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