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呜啊不,不要”
软糯的哀求一声比一声高亢,小家伙像是卸下了所有的矜持,在男人的怀里蹬着双脚想要挣开,身体却又诚实地向廖震阐述渴望得到更多的抚爱。
终于,秦裳射了。
温热的白浊从铃口尽数喷出,瞬间将男人的睡袍二度晕染,一股他从未闻过的腥味愀然蔓延。
“主人”少年口干舌燥地咽了咽喉咙,睡袍下的小手无处安放,“衣服脏了,小裳”
廖震没有动作,沉默地握住还贴在一起的性器,嗓音暗哑,“别动。”
说着便褪去睡袍,浑身赤裸地托着少年的屁股从老板椅上起身向床铺走去。
未释放的性器还挺立地插在小裳的双腿之间,男人每走一步便会在滑嫩的肌肤之间摩挲一阵,惹得少年浑身颤栗。
“主,主人?”秦裳慌乱地喊着,企图想要从这场必然的性事中抽离出来,“小裳去给主人洗衣服”
“不急。”男人清冷道。
秦裳被掷到床上,蜜桃似的肉臀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圆润又饱满,香得让人想咬一口。
男人的手上全是乳白色的污秽,他揉捏着少年屁股上的嫩肉,沿着尾骨滑进股缝,很快便觅到了少年未被任何异物到访过的后穴。
“主唔啊——”
秦裳还没开口,嗓音便被身体带来的震撼彻底盖了过去。
该死的恋童癖!日了狗了!
廖震插入修长的指节,白浊起到了润滑作用,温暖的腔壁在男人的搅动中逐渐放松,很快便能纳下三根手指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