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裳死了的心都有了。
“冷吗?”
廖震单手撑着下巴,眼神肆意观摩着少年因害怕而瑟缩的胴体,一脸玩味。
“不冷”
“那裤子也脱了吧。”
操,该死的恋童癖!
秦裳抬头对上男人的视线,这眼神在廖震看来却变成了娇羞害臊。
“是第一次吗?”男人吸了口雪茄轻缓吐露,目光在秦裳脸上打转。
少年张了张嘴刚准备点头,突然意识到这并不符合‘小裳’纯洁的人设,匆忙改口道:“主人小裳不明白”
廖震听闻暗眸微闪,突然哼笑道:“不明白没关系,我会让你慢慢明白。”
秦裳心里咯噔一声,敏感的脊背感知到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正沿着他的脊梁骨一寸寸下滑,摸至腰间的时候又停住了。
因为仅是简单的摩挲,小家伙从未被开发的身体就已经不受控的起了反应。
“主人?”
少年眼泪汪汪地仰望着男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带着困惑、羞涩又纯情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望着廖震。
“小裳,把眼睛闭上。”
廖震嗓音暗哑,他真怕自己按捺不住情欲把如此尤物给操坏了。
毕竟小家伙是第一次,禁不起他这庞然硕物的折腾。
少年心知今晚是逃不掉了,索性放弃抵抗,颤抖着攥住身上仅剩的一块遮羞布,缓缓阖上了眼眸。
廖震早已欲火焚身,放置在少年腰间的双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底裤,撑开裤腰扒拉了下来,少年那粉嫩欲滴的小东西瞬间暴露在男人面前。
秦裳内心咬牙切齿,心想着等任务结束一定为今晚的初夜报仇雪恨,可大脑和身体却与想法背道而驰,无比享受地承受着男人宽厚的掌心以及那令人神经紧绷的快感。
他从没体验过这种酥爽,光洁白皙的双腿在月色下止不住颤抖,快要站不住了。
廖震像是看穿了一切,臂膀一圈将秦裳整个人搂进怀里,掐着他的小腰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秦裳的脊背紧贴男人健硕的胸膛,感知到有炙热滚烫的硕物抵住他股缝,有意无意的摩挲着,瞬间慌了。
这么大,会死人的吧?!
满满的求生欲吞噬了少年对任务的执着,完全没了维持人设的想法,直接开口哀求道:“主主人,放放我下来”
还没尝到甜头的男人哪会理睬,一声不吭地解开睡袍将小家伙裹了进去,顺势蹭进稚嫩的腿间,大手隔着丝绸布料轻轻握住,有条不紊地上下套弄。
“主主人小裳会弄脏主人的衣服的”
力气之间的悬殊恨得秦裳牙痒痒,好在廖震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否则,他能不能活过今晚都是个问题。
“脏了就洗,小裳会听话吧?”
“呃嗯小裳,小裳很听唔啊——话”
男人动作一重,怀里的小家伙直接喘出了声。
软糯又暧昧的喘息从少年的喉咙里呜咽着发出,颤抖以及带着哭腔的妥协更是让廖震倍感兴奋。
真想快点插进去,看看那双干净漂亮的眼睛是如何慢慢盛满泪水的。
两根滚烫的性器紧紧相贴,一种怪异的酥麻如触电般遍及全身。
小裳早就睁开了眼睛,垂眸看着身前的那双大手,面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在舒爽的快感中上下沉浮,却又因为即将被男人按在床上欺负而后怕。
要死也得死得体面,而不是成为廖震的禁脔死在他的床上啊!
“呃啊不,不行了”
睡袍的布料已经被欲液染湿一片,可廖震还是摸索寻找着能让彼此都舒服的节奏和力道。
“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