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之才,无论投靠哪一位,想必都能得到足够的倚重。”
“只是这样,先生顶多也不过是两虎相争下的棋子,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与其做别人的棋子,不如做下棋的人。先生想要的,绝不只是荣华富贵那么简单,是吗?”
陆昭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微微眯起,闪过一抹诧异。
唐云歌停顿了一下,看出他神色微动,继续说:“如今皇上年迈,太子之位迟迟未定,朝中的局势愈发紧张。”
她对书中情节了如指掌,侃侃而谈道:“裕王看似深得圣心,实则性格暴戾,即便坐上那位子,也难成大器;襄王看似忠厚,但妻族势力过大,皇上绝对不会容许外戚操纵朝局。如今两派势均力敌,其实维持的是一种微妙的平衡。”
“但我猜这平衡,很快就要破了。”唐云歌微微一笑。
“不如先生您做我们靖安侯府的座上宾,侯府定会竭力支持先生,完成你的宏图大志。”
襄王和裕王是皇上唯二的两位皇子,为了争夺太子之位,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朝中大臣纷纷站队,朝廷也变得乌烟瘴气。唐云歌的父亲靖安侯唐昌元一直不偏不倚,只忠心皇上,反而成了两派人士的眼中钉。
书中的陆昭没有去选择两位皇子,而是成为了永宁侯的幕僚。
既然永宁侯可以,那靖安侯是不是同样可以?
唐云歌心里想着。
陆昭忽然闻到唐云歌身上淡淡的香气,是海棠花的香味,和梦里那抹月白身影身上的香气分毫不差。
喉间又泛起昨夜那种莫名的燥意,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往后退了几步。
陆昭极力克制内心的悸动,保持理智和清明。
不得不承认,她对局势的分析,不仅犀利精准,甚至隐隐点出了他未曾对人言明的抱负。那一针见血的毒辣眼光,绝非一个普通深闺贵女能够拥有的。
唐云歌见他不言语,以为说中了他的心思,声音都比刚才亮了些,继续说:“先生,我向您保证,别人许给您的,我们唐家也能给,而且一定能的更多。”
老靖安侯是大盛开国功臣,凭着“世袭罔替”的铁券丹书,历经三代传承,依旧稳坐当朝勋贵圈的顶尖位置。
反观永宁侯府,早已没了往日气象,只剩个空架子撑场面。府内各房为争家产勾心斗角,子弟们个个耽于享乐,早把永宁侯府的名声败得一干二净。如今全府上下,只靠着永宁侯一个有名无实的挂名职位,勉强维持着侯府的体面。
也正是如此,他才选择成为永宁侯的幕僚。
陆昭心中狐疑更甚:“陆某只是一介布衣,靖安侯府尊贵无比,唐姑娘何须如此。”
唐云歌心里有些失落,却依然抬起头,直直望向他的眼睛:“因为我信你。”
第3章 无事献
殷勤倦意很快袭来,奇怪的是他……
陆昭记得清楚,为了取信于永宁侯,他与侯爷促膝长谈三日之久。侯爷嘴上说信他,眼中还是难免透露出几分怀疑,招揽他做幕僚,只是死马当作活马医而已。
当他直视着唐云歌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他就要相信她。
马上,他又恢复了理智。
陆昭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试探着问她:“唐姑娘与我素未谋面,为何信我?”
唐云歌一时语塞,她总不能说自己知道了书里的大结局,想提前抱大腿。
她顿了顿,才缓缓说:“云歌久闻先生大名,听说先生胸有丘壑,智计过人,如今亲眼见了,才知传言不假。先生一身锐气,气宇轩昂,卓尔不凡,依我看,用不了多久,先生定能一鸣惊人,让满京师都知晓您的才学。”
唐云歌一口气说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