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好到哪里去。
听昨晚住在客栈的商人说,这是老头的儿子。
“月娘,是我对不起你,你都死了,就别来找我了呜呜……”
几人听着他的疯言疯语,心里直发毛。
许崇山有些不确定的叫过一旁的小厮:“我们出门的时候,那灵堂的尸体……还在原处吧?”
见小厮肯定地点头,许崇山才松了一口气。
“连死人都要苛待,指定是亏心事干多了,遭报应了。”
许崇山不再关注他们,带上下人赶着马车直奔胶州县衙,还是赶紧报官找到自家少爷要紧。
奇怪的是,几辆马车路过寺庙,好似没有看见一样,径直走过了。
李随风抱着王元卿睡了一夜,直到寺门传来“吱呀”的开门声,他才放下他,重新消失不见。
王元卿听到有人叫他,睁开眼,就见一个头戴方巾的书生弯腰站在他面前。
他下意识看向白杨树,发现女尸已经不见了,王子嬴倒还挂在树上。
书生询问他昨晚发生了什么,王元卿一指树干上被女尸指甲插出来的洞:“喽,自己看。”
他实在是心累,这书生问昨晚发生的事,说明肯定是听到他们的敲门和求救声的,却选择了大门紧闭。
虽然这是对方的选择,但他作为被见死不救的当事人,面对他心情总归不会太美妙。
王子嬴听到人声,迷迷糊糊醒来,没见到女尸的身影,从树上滑下来。
他倒是很愿意和书生搭话,一股脑将昨晚被女尸追赶的遭遇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