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回来了,在楼上书房。” 容霜答道,“我正准备过会儿把汤给他送上去呢。”
“我来送吧。”温映星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忽然就提议道。
或许是这几天纪瞻对她家人般的照顾,让她的心里莫名产生了些亲近感。
或许是她现在拔牙的伤口处,还有些疼,正需要个人帮她看看,给她一些关心和安慰。
她想要那种,被长辈照顾的感觉。
“您来送?” 容霜担忧道,“温小姐,您眼睛不便……”
“没关系的。” 温映星语气坚持,“就一碗汤,我端得稳。”
容霜看着她执拗的小脸,点头:“那好吧。您千万小心,汤盅有点烫,我给您垫上厚布,有任何需要就喊我。”
“嗯,我知道。” 温映星应着,小心翼翼地接过汤盅。
三楼书房。
纪瞻已经洗过了澡,换下了白日里一丝不苟的西装,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绒睡袍,腰带松垮地系着,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因为热水冲刷而微微泛红的结实胸膛。
头发没有完全吹干,几缕黑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少了平日用发胶梳理出的严谨,柔和了些许他眉眼间惯常的冷峻。
他正坐在黑檀木书桌后的张高背椅上,面前的电脑里,打开着最新的医学期刊。
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英文术语和图表上,却罕见地有些涣散,无法像往常那样迅速抓取并理解有效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