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多了凉的和甜的。” 温映星有点不好意思。
“纪总早上特意交代,” 容霜一边说,一边将小桌板架到床上,方便她用餐,“说您昨晚折腾得晚,牙又疼,今天课程暂停,允许温小姐休息一天,养养精神。还嘱咐厨房准备些清淡软烂的吃食。”
温映星愣了一下。
没想到那个不通人情的冷硬老男人,居然有了点人性了,还能想到给她放一天假。
温映星在女佣的帮助下,拿起温热的毛巾擦了擦脸和手,顺口问:“那纪叔叔今天上班了吗?他昨晚被我连累,估计也两三点才睡。”
容霜正在帮她摆弄粥碗和小勺,闻言笑了笑,语气平常:“纪总一早就出门了,他每天六点准时起床晨练,几十年雷打不动,这点小事不影响。”
“六点……” 温映星小声嘀咕,“……他是机器人吗?”
昨晚那么晚睡,今天还能六点起?对比自己睡到日上三竿还浑身乏力,她心里生出些微弱的愧疚感。
女佣端来温水让她简单漱口,医嘱24小时内不能刷牙。
温映星觉得嘴里不舒服,又用了些医用漱口水。
洗漱完毕。
容霜小心地将晾好的南瓜粥舀了一勺,递到她唇边。
粥熬得极烂,南瓜的香甜完全化开,入口即化,顺着食道滑下去,温暖了空了一夜的胃。
菜心也炒得极嫩,几乎不用咀嚼。
“温小姐喝了粥,要是还困,就再睡会儿。休息好了,伤口也好得快。” 容霜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温声劝道。
温映星乖巧点头。
吃完早饭,又乖乖吃了消炎药。
麻药劲完全过了,拔牙的地方开始泛起一跳一跳的钝痛,虽然不算剧烈,但持续不断地折磨着神经。
或许真是没睡够,也或许是药物作用,困意很快又袭来。
温映星缩回被子里,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房间里光线更明亮。
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
容霜像是算好了时间,再次端着托盘进来,这次是一碗牛奶煮得极软烂的谷物粥,撒了点细细的肉松,香气扑鼻。
拔完智齿的第二天,是真的难熬。
半边脸还肿着,吞咽动作都牵扯着痛处。
食物只能局限于各种不用嚼的流质或半流质。
精神也因为疼痛而有些萎靡。
下午,温映星百无聊赖地听了会儿有声小说,又“看”了一部节奏舒缓的电影。
时间在疼痛和困倦中被拉得格外漫长。
傍晚,女佣送来晚餐。
一碗炖得糜烂的海参小米粥,鲜美是鲜美,但喝下去,肚子依旧感觉空落落的。
一天三顿粥,嘴里简直能淡出鸟来。
在房间里闷了一整天,温映星觉得再躺下去骨头都要酥了。
她决定下楼走走,顺便……看看能不能找点除了粥以外,能让她有点食欲的东西。
扶着墙壁,慢慢摸索到一楼。
餐厅里亮着灯。
容霜正在收拾碗筷,见到她下来,连忙擦手走过来:“温小姐,怎么下来了?是有什么需要吗?”
温映星表情有点可怜巴巴:“容姨,我还有点饿……嘴里没味儿,厨房还有什么吃的吗?”
“还有给纪总炖的龙虾仔冬瓜汤,不过您现在只能吃软烂的食物。”容霜想了想,“我让厨师给您蒸一份虾泥炖蛋吧?滑嫩好入口,放凉些就能吃。”
温映星眼睛微微一亮,“好,谢谢容姨。”
顿了一下,她又问:
“纪叔叔……他还没回来吗?”
“纪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