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疯?你对她做了什么?你这个贱种!敢动我的人?” 纪言肆越吼越气,彻底失去了理智,另一只手也挥了上来,重重给了时凛一击。
两人扭打在一起, 撞翻了椅子, 碰倒了台灯。
纪言肆用的是不要命的打法, 眼眶红得像要吃人。
而时凛在格挡反击的同时,眼中除了愤怒,还有一丝被触及底线的冰冷狠厉,下手也几乎不留余地。
一记记拳头击打在肉|体上的闷响, 粗重的喘息,压抑的怒吼在凌乱的卧室里回荡。
若非peter带着人及时冲进来, 几名保镖强行上前将两人分开,他们真有可能把对方打死。
两人被从背后控制住,仍旧恶狠狠地瞪着对方,大口喘着粗气。
一名保镖快步走到纪言肆身边,低声汇报:“纪少,所有房间,包括可能存在的隐蔽空间都仔细搜查过了, 没有发现温小姐的踪迹。”
“没有……没有……” 纪言肆喘息着重复,头发凌乱,嘴角破裂渗血,也丝毫没管。
他猛地挣脱开拉架的人,再次扑向被保镖制住的时凛。
纪言肆狠狠揪住时凛的警服前襟,将他的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嘶声质问,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呕出血来:“温映星在哪里?你丫的到底把她藏到哪儿去了?!”
时凛脸上也挂了彩,颧骨一片青紫。
他舔了舔破裂的嘴角,尝到血腥味,眼神却依然冷硬如铁,直视着纪言肆几乎要滴血的眼睛,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你再说一遍?!” 纪言肆举起拳头。
“我说,” 时凛的声音因刚才的打斗而有些低哑,却异常清晰有力,“立刻,从我家,滚出去。否则,我以非法侵入住宅罪和故意伤害罪控告你们所有人。”
纪言肆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时凛,你不过是个小小的警察!你真以为这身皮能护住你?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身败名裂,穷困潦倒地过完
后半生!说!你到底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回答他的,依旧是时凛冰冷的沉默和嘴角那抹带着嘲讽与倔强的血迹。
“好,好!” 纪言肆对保镖吼道,“按住他!”
他对着被牢牢制住的时凛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沉闷的击打声令人齿冷。
“纪少!纪少!”
peter上前,强行拉住了发狂的纪言肆。
压低声音,语速很快:“不能再打了!当务之急是找到温小姐。看样子人大概率不在这里,这小子嘴硬得很,继续耗下去只是浪费时间,我们必须扩大搜索范围。”
纪言肆胸膛剧烈起伏,终于停下手,通红的眼睛死死剜了时凛一眼。
他猛地甩开peter的手,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一言不发,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每一步都带着骇人的戾气。
peter迅速跟上,在他身边低声道:“纪少,我们去查他的车。他说不定开车转移过温小姐,盯住车子的行动轨迹,一定能找到线索!”
纪言肆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冰冷短促的音节:“嗯。”
一行人如同来时一般迅速撤离,留下满屋狼藉。
时凛靠在墙边,缓缓擦去嘴角血迹,低垂的眸看不清其中的情绪。
只有紧握的拳头上,骨节微微泛白。
片刻后,他蹲下身,拾起地上被撞翻的相框,开始收拾这一地凌乱。
相框的玻璃已经碎裂,他默默地将照片取出,轻轻拂去上面的玻璃碎屑,然后拉开抽屉,将它妥善地放回深处。
衣柜的门歪斜着,里面的衣物被翻找得凌乱不堪,他一件件重新挂好、叠齐,动作缓慢而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