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灰败,全靠扶着一旁的办公桌角才勉强站稳,“不、不可能啊……我在网上找的五星好评海边民宿啊……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是……”
相比起peter的惊慌失措,纪瞻显得冷静得多,但眉头也紧紧锁住。
他深邃的眸子,转向情绪濒临崩溃的纪言肆,沉声问:“言肆,你说小温失踪,具体是什么情况?”
“我找过去的时候……那个民宿已经被警察查封,姓乌的夫妻俩早就被抓走了,里面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我四处打听,附近的村民要么躲躲闪闪,要么一问三不知……根本没人知道温映星的下落,也没人看见她是什么时候、怎么离开的……”
纪言肆哽咽了一下,拳头攥得死紧,“她怕不是……怕不是已经被那个姓乌的畜生给……给害了,或者卖到不知道哪个山沟里去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纪言肆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揪紧了,痛得他无法呼吸。
那种可能永远要失去温映星的恐惧,令他浑身颤抖、头脑轰然,不知道自己要干出什么事情来。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纪瞻沉默地听完,脸上惯常的从容被凝重取代。
他缓缓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伸出手,用力按在纪言肆紧绷颤抖的肩膀上。
“言肆。”纪瞻声音沉稳,“这件事,是小叔对不起你。当务之急,是找到小温。”
他看向面无人色的peter,眼神锐利:“peter,立刻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资源,不惜一切代价,沿着秦岛那个方向,全力搜寻小温的下落。警方那边的线索和进展,也想办法去沟通了解。”他的声音暗了暗,“如果这次你还是干不了事,以后也不用勉强再做下去。”
peter浑身直哆嗦,躬身连连说:“这次我一定办、办好。”
纪瞻重新看向纪言肆,按在他肩头的手微微用力,“放心言肆,我一定会帮你一起找到小温。”
第三天上午,时凛才回来。
当时阳光正好,温映星正躺在阳台的旧藤椅上,眯着眼享受着宁静的日光。
大门口有些窸窣声,她扭头,看见时凛一身警服从斜阳的光影里走出来。
他看起来风尘仆仆,衣服沾了不少泥土和草屑,左边肩膀处的衣料更是裂开了一道醒目的口子,边缘还蹭着些干涸的血迹。
温映星忙从藤椅上起身,快步走进屋里。
“你怎么了?”
走近了,她看见他肩上的那道裂口里,缠绕着的白色纱布。
时凛似乎没太在意,单手利落地解开腰间的枪套,放在鞋柜上,又去解上衣的纽扣,动作间牵扯到伤处,几不可查地蹙了下眉。
“被划了一刀。”时凛言简意赅。
“嗯?”温映星听得心惊,这衣服上的大裂口子还有血迹,真的只是被‘划’了一刀,而不是‘砍’了一刀?
时凛没再多解释,脱掉脏污的外套,径直走向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水声。
等他洗完澡出来,只穿上了长裤,精壮的上身还带着未擦干的水珠。
后肩膀处,可见一块白色纱布用胶带固定着。
他走到沙发旁坐下,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药箱,看向一旁的温映星:“帮我换一下药。”
“哦,好。”温映星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她小心翼翼地揭下那块已经有些湿润的纱布,伤口暴露在眼前。
一道大约四五厘米长的口子,不算特别深,但皮肉外翻,边缘红肿,看起来还是触目惊心。
“好像沾到水了,”她眉头皱起,“你不应该洗澡的,容易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