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你。”
温映星听得一愣一愣的,她没想到这样一番话会从冷酷、还总是带着点凶的时凛嘴里说出来。
还没等她完全消化完,时凛又从钱包里取出了一叠百元钞票,递到她面前。
“应急的。”他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干脆,“缺什么少什么,可以自己下楼去买。”
温映星接过那叠钱,纸币崭新挺括,还带着一点点油墨味。
现在年轻人基本都不用现金了,时凛恐怕是刚为了她去银行取的。
他不仅照顾她的日常三餐,还给了她足够的信赖,不会问她为什么躲在这里?不会问她为什么不用手机?
只是默默地给她提供了一个避风港。
“嗯,我知道了,谢谢。”温映星握紧了手里的钱,心口有一丝触动。
时凛交代完,看了一眼腕表,不再多言,转身向大门走去。
纪氏总裁办。
厚重的红木门被粗暴推开,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纪言肆直接冲了进来,无视了外间秘书惊慌的阻拦,扑向办公桌后的男人。
“你都做了什么?!”纪言肆目光阴黑,额角青筋暴起,一把狠狠揪住了纪瞻一丝不苟的西装领口,巨大的力道将纪瞻从座椅上拽得猛地前倾。
“你居然想害死她?纪瞻,你还是不是人!”
旁边的助理peter被这突如
其来的暴力场面吓得脚软,连忙踉跄着上前试图阻拦,声音都变了调:“二、二少,冷静!快放手,有话好好说啊二少。”
纪瞻被揪着领口,呼吸微微一窒,但脸上并未露出多少惊慌。
他金边镜片后的眼睛,直直刺向面前情绪失控的侄子,低沉的嗓音充满压迫感,“原以为你最近总算有了点长进,知道稳重了。谁知道,还是这么扶不上墙。谁教你这样跟长辈说话的?”
“长辈?”纪言肆嗤笑,怒火更炽,手上揪得更紧,“你还好意思自称长辈?温映星她做错了什么?她一直对你恭敬有加,真心实意地叫你一声‘小叔’,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狠毒,把她往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火坑里推?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peter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又不敢真的上前强力拉扯,只能连声问道:“二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温小姐……温小姐她出什么事了吗?”
纪言肆胸膛剧烈起伏,深吸了几口气,一把甩开纪瞻的衣领。
纪瞻被他推得向后靠回椅背,昂贵的西装前襟留下了清晰的褶皱。
纪言肆阴黑的眼睛死死盯着纪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温映星她失踪了。”
纪瞻脸色微变,倏地转向旁边面色瞬间惨白的助理,声音沉了下去:“peter,怎么回事?”
peter被他这一眼看得腿肚子发软,冷汗“唰”地就下来了,结结巴巴地解释:“纪、纪总……前天您从机场回来叮嘱过后,我、我立刻就按照您的指示,打电话去那家民宿想询问温小姐情况……可是,打了两个电话,都没人接听……当时我想,可能是海边信号不好,或者老板在忙……后来,后来公司这边有个紧急并购案的补充协议要处理,我、我一忙起来,就……就暂时把这事搁置了一下……”
peter越说声音越小,“但我第二天,我又打了!还是打不通,我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了,所以今天一早就紧急安排了人开车去秦岛那边查看情况……现在、现在可能人还在路上,还、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纪言肆指着peter,手指都在发抖,“你知不知道,你找的那个民宿老板,是警方挂了号的拐卖犯!强|奸犯!”
“什……什么?!”peter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