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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耳语几句,林佑深险些跳起来,老脸一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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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可以?你二叔好歹年轻的时候可是——”
“英俊风流俊俏小郎君迷倒万千汴京贵女。”林姝妤面无表情帮他补充完,随即冲他浅浅一笑:“所以正好派上用场。”
林佑深一副要被委屈卖肉的模样,“你算是讹死你二叔了。”
待林佑深一脸悲愤地走后,冬草好奇地问:“小姐,您和二老爷说什么了?他脸跟煮熟的螃蟹似的。”
林姝妤慢条斯理抿口茶:“发挥特长,打探情报。”她大致能猜到,这些女子该是出于汴京两家知名的风月场,楚馆和红楼。
若能应证她们身份来历,加上些套近乎手段,总有机会弄出些消息来。
这些手段是她前世为之不屑的,可她现在算是知道,衣冠楚楚的官人们用得也是些不入流的手段。
结果在前,没有人在意过程。
“对了。”林姝妤指尖敲着桌案,缓声道:“这两日要加派人手保护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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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如栩并没有去书房,而是径直朝卧房走去,距离书房隔了两条廊道的距离,但他走到半路,却发现自己忘拿了什么东西,遂又折返回去。
宁流早在书房前候着,他很自觉懂事地备好了几桶热水,并吩咐下人们将浴桶子备好,干净衣物挂好,一切准备就绪。
将军刚从马场回来,自然是满身大汗,需要洗澡的,他这样聪明机敏有眼力见的少年,自然知道要如何伺候将军。
他沾沾自喜地站在门前等着,却见将军面色晦暗地过来,少年后脖子一寒,他这次没做错什么了吧?
心里打鼓间,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不错,送我卧房去。”
这还是近些天少年第一次被夸,他笑容满满地松了一大口气,马不停蹄地去安排。
在廊道上飞奔的路上,撞见了冬草,她手上拿着一碟子桃片糕,看样子便是给夫人送去的零嘴。
宁流没时间多说话,但还是特别多瞧了她几眼,“姑娘家家的,尽爱吃这些甜腻的小点心。”
冬草一手提食盒,另一手在他胳膊上扬了下,正要拧那二两肉,却听少年讨饶地道:“姑奶奶你饶了我吧,我刚给将军提了八桶水,胳膊正酸呢。”
冬草呆了呆,“八八桶?”她知道将军和夫人是骑了马回来,脑袋里突然想到宁流说过的“将军不洗澡”的言论,吓得手一抖。
正是这个空档,少年伸手向前一捞,顷刻便捻了片点心叼在嘴里,在冬草反应过来要抽他之前拔腿就跑,
“你这混账好吃鬼!”看着那蹦跳跑走的泼皮猴,冬草气得骂街,骂完她平复下来,也还心有余悸,走路的脚步都虚浮几分。
林姝妤沐浴过后在院子里坐着,却见冬草心事重重地进来,疑惑:“怎么?脸色怎么这样难看?”
冬草心觉难以启齿,看着小姐那冰清玉洁神仙下凡的脸,喉咙里的字刚要吐露又生生憋回去。
“有话直说。”林姝妤捏着片点心就要往嘴里送。
“哎小姐等等!”冬草眼急地将她手里那片夺下,重新在碟子里挑了一块递给她。
林姝妤轻笑了一下,由着她,眼色温柔了几分,“到底怎么了?”
她与冬草的情分是打小的,虽是主仆关系,却也与姐妹无甚差别,有着前世在东宫走过一遭的经历,她对身边能留下的人,只会更珍惜。
冬草扭扭捏捏半天,才红着脸吞吐道:“将军——将军是不是不太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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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静悄悄的卧房,顾如栩急躁地解开身上的衣服,往常长指一挑便能扯开的腰带,今日竟如打了死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