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信誓旦旦地开口:“这事不止是在帮我们自己,也是在帮她,帮天下。”
帮天下。
顾如栩在心里默默重复了这几字,心脏像是被什么撞了下,砰砰跳得厉害。
他过去见过大道饿莩遍野,流民横尸街头,山匪可以欺负流民,官兵却可以压着山匪,更是可以普通百姓搓圆揉扁。
帮天下——怎么个帮法。
顾如栩垂敛目光,视线落在那截因裤脚松垮,露出的两截小腿上。
他并不擅长按摩,从前自己在军中伤时,也大都是草草包扎了了事,也不会有时间来这样静心照料。
指腹不轻不重的在关节处按压。
“比昨日又好了不少。”他声音些许喑哑。
“多亏有你。”林姝妤轻笑,她拨弄着男人身前的发丝把玩。
因长期维持一个姿势,大腿有些僵硬。
她懒洋洋伸了个懒腰,连带着小腿往前抻了抻,却听见风里传来的一声低低的哼声。
林姝妤瞳孔微微放大,似能隐隐听到那脉搏的跳动。
这令她脑中瞬间晃过很多画面。
他的吻总很含蓄,相较于她这个女子的,还要内敛和沉闷,就像是他这个人一样,沉默少言,情绪淡漠。
所以有时候反倒令她觉得,她是否过于主动热情,或者说是贪图享乐,但怎能让他发现自己贪图这点?所以停下作罢,她也只能怒瞪他几眼。
真木啊,怎么偏令她碰上个需要调教的。
奈何此人——想到黑夜里紧实有致的线条,脖颈上如山脊蜿蜒的青色脉络。
女子喉头轻滚了一下,抬眸间,却对上了双深如夜幕的眼。
顾如栩的眼天生带着深邃冷清,仿佛浸了冷泉的黑曜石,盯人看时莫名令人生出种森然感。
林姝妤被惊到,下意识将脚趾缩了回来,与滚烫的衣料保持一点距离。
她在干什么?方才脑子里自动浮现的、对顾如栩的想象,这莫非是她内心深处的一种渴望?
顾如栩能听见自己震如擂鼓的心跳,仿若下一刻便能冲出胸膛,体内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