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那是个女孩。平时一块玩的时候没看出来,甚至刚才看到裙子都在怀疑是不是这里的习俗。
那,一个基本上是陌生人的成年人找你年幼的女儿听起来很不妙啊这位靓丽的新娘。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和那小孩基本都在大家都能看到的地方健康地互动,在这方面的正直大家有目共睹吧。那小孩连字都不识几个,我和她基本靠自创手语交流,也不知道就怎么黏上我的。
fia在远处对我用力地招招手,往一个方向指了指,看到我回她后混进孩子群里跑了。想不到在这我出门不足方圆几百米都能有自己的社交圈。
thiago轻轻撞了我一下,挑挑眉。像是在说明白了吗,他是沾我的光才来的。
我笑笑,说不开心是假的。想抽烟但不知道这禁不禁,最终是走了一截看到前面有人点上了才拿出来。
宴会厅距离教堂不远,就在fia指的那个方向,进去时已经放着轻快的音乐。刚才路上零散走了一批人,能到这的基本上都是核心宾客了。即使如此人还是不少。
与国内大摆宴席不太一样,这里更多偏向社交场合的氛围。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婚礼蛋糕,周围有不少自助小食。
thiago被别人叫去,我自己端着个盘子一边吃一边观赏。这里的宗教气息不比教堂里低,甚至比那更精致些。墙壁上印着漂亮的古典壁画,最里面摆放着被围栏圈住的圣母祭坛。
我不太清楚正宗的西式婚礼如何,不过看到有不少人包括新娘新郎都在舞池里跳起来的时候还是觉得这种氛围新鲜。
这种情况下没人认识是好事。烤肉挺好吃,每次刚端上来就被一抢而空。综合来说来这种席终归是比平时吃得好的,我可以坐在个角落的椅子上安安静静地吃东西,看着形形色色的人们来来往往。
正放空嚼着呢,旁边忽然多出个蓬松得像朵花似的小人儿。是fia,显然作为这场婚礼的第叁主角在今天也不轻松,直勾勾地盯着我盘子里的东西,嘴角亮晶晶的。
我用叉子敲了敲盘子,“pto(盘子)”
会意的小孩儿去旁边桌子上抽出个新盘子,我把没吃过的肉和小吃扒了点放她盘子里。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摇晃着双腿吃起来。
我看着她现在显然被梳洗打扮了一番。心想她这样子真新鲜。之前每次见面都是t恤短裤,有时身上还脏兮兮的,因为头发也没留很长,加上性格足够外放,所以我从没往这方面想。
“fi,gracias……vita ai(谢谢你。邀请我来这)”我笨拙地发音。小孩一脸惊奇,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叫她的名字。
“o te las (你叫什么名字)?”
是的,之前我们甚至都不知道彼此的名字。但小孩的友谊就是可以这样建立,哪怕不知道名字。
我把自己的姓名缓慢发音了一次。她用稚嫩的嗓音模仿着,音调不准但姑且有了个大概。多重复几次后开始变得奇形怪状的,我纠正一两次后放弃了。
“你穿得挺漂亮。”我试着夸奖。但fi不满地撅起嘴,抓着裙子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大意是她不喜欢。
嘛,人总是要在某些场合装成不是自己的样子,这就是生活啦。所以我也才想来到这里,新懒得演,我什么样大家一开始看到的就是什么样。
我看到不远处正在和别人交流的thiago。看着他说话时挑起的眉毛,倾听时偶尔的耸肩,我开始好奇他是否也有这样的一面。如今已经有不少人知道我和他住在一起,开着门时眼尖的人会看到房子里只有一张床,那么人们会怎么猜测我和他的关系,他怎么向别人解释我的存在。
我甚至庆幸那个只见过一两次面的他的发小没出现在这里。“来自异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