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是对的。”
“我是人,又不是神仙,怎可能不做错事?”楚桢说,“我气你不理我,才把你当下人使唤。”
“我是你的臣子,便是你的下人,”玄十七温声道。
还差一个绳结系好衣带,楚桢却不让玄十七动手:“我没把你当下人!以后,你我仍旧兄弟相称,好不好?”
楚桢朝玄十七一笑:“十七哥哥。”
玄十七沉默不语。
楚桢自顾自说:“我在宫里没几个玩伴,以前有个小太监跟我玩得好,后来他不见了,我以为他是出宫回了家,后来才知母妃嫌他误了我的学业,找了个借口让人把他打死。”
“我和皇叔玩得最好,但他很早就搬出宫,一年到头见不着一面,渐渐就疏远了。我觉得你有些像他,不是相貌,也不是性格,就是有点像。”
楚桢伸手抚过玄十七的眉毛:“许是眼睛有些像,尤其是垂着眼的时候。那日晚上,你提着刀,刚杀了人,刀上还有血,我见你靠近,心里怕得很,可是见着你的眼睛,我又没那么怕了。”
“我不是把你当成别人,”楚桢咧嘴笑道,“我身边可没你这么闷的人,他们知道我是太子,一个个都跟狗腿似的巴结。只有你像棺材板,成天板着脸,冷冰冰的,还要我来逗你笑。”
说着说着,楚桢起了坏心思,两手去挠玄十七的腰。
玄十七的反应可比他快,楚桢扑了个空。楚桢哈哈大笑,弯月似的眼睛染着真挚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