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量沉甸甸的,倒出来估计跟洒血似的,能铺满地板,“瞧,我们三个一人一篮子!”
他的眼里迸发出着迷的光芒,说完还重重吞了口唾沫
许如清皱眉:“这会不会太多了……”
赵居安上前抓了个窠窠果,衣角蹭了两下,放进嘴里津津有味咀嚼起来,手指上沾染了红色的果肉,他就怜惜地放进嘴里,不放过一口。
许如清甚至怀疑如果不是有人在场,赵居安可能会把指缝间的汁水都舔得一干二净……
“你也尝一个?”赵居安口齿不清地问许如清。
“不了,我晚饭吃饱了,这会儿还不饿。”
“好吧。,那我先休息了,你们随意。”他一连往怀里塞了四五个窠窠果,进到了自己的房间。
许如清跟常藤生洗漱完,也早早摸上了各自的床铺。
床板下面只铺了层单薄的棉花褥子,许如清常年睡硬床板,倒也觉得还好,只是这床的制作工艺实在不怎样,他轻轻一个翻身床板就吱嘎乱响,嗅着淡如水的木头味,许如清强迫自己不再乱动,闭眼进入梦乡。
原以为自己会一觉睡到天光大亮,但没有,晚上,许如清被门外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吵醒了。
声音像水龙头的水在反流,一停一顿,等了好一会都没消停的迹象。
嘬,嘬,嘬……
许如清睁开了眼睛。
不对,这是人在吸吮什么东西——
腮帮子卖力地鼓弄着,尽管发酸也不松开,嘬,嘬,嘬,吸干最后一滴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