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椅背,手骨几欲撑破皮肤,能看出他正在极力忍耐什么恐惧至极的事情。
许如清和常藤生跟在他的身后下车。
“段郁!”
一道充斥惊喜的声音穿破黑暗传来。
车站,有位男生同样穿着蓝白校服,像是在此处等候他许久,见到他立刻迈步迎上来,亲昵地想要牵手,却被他狠狠甩开了。
“滚开!你,你……”
他胸脯剧烈起伏,继而眼神躲闪,低声吼道:“你早死了啊。”
他崩溃道:“你们几个人明明都死了啊,都死了!为什么只有你还要缠着我……”
“段郁,我有事想和你说。”男生充耳不闻,执着靠近他,他关切道,“你又去镇上了?镇上很危险,哪有村子里安全,以后别去了。”
“走远点!”
他尖叫地推开男生,注意到车站还有别的人,慌张地瞥了许如清二人,扔下一句“别跟着我”逃似得跑了。
男生抿了抿唇,眉眼流露出几分担忧,立刻追了上去。
一追一跑的身影没多久消失在了浓稠的夜幕之中。
许如清听到他们古怪的对话,眉头紧锁,尤其是公交车下来的那个男生那句:
“什么叫做——你早就死了?”
常藤生摇摇头。
“不过,许如清,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常藤生冷不丁话锋一转,将许如清的思绪拉了回来。
常藤生随手捏了片路边的草叶子在指尖摩挲:“公交车开进村子,以村口的村牌石为界限,石头外的地面是潮湿的,而村里面,却是干燥的。”
他说:“这片叶子也没有沾一点水。”
许如清心一颤,在常藤生的示意下扫了眼周围,黄土路面干燥无比,开裂成缝——村内哪里有下过雨水的痕迹。像是有一道无形的伞将村子罩了起来,把雨水挡在了村外,无法降入。
“镇上倾盆大雨,村里却安然无恙。两地相距也才几里路而已,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天气差异?”许如清道,“而且赵居安说回村躲雨,难道是因为他心里清楚窠窠村是不会下雨的?”
常藤生意味深长道:“看来这个村子,可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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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丢,发布晚了,设置错日期了
他不是他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不回来了。”
回到民宿,赵居安跟他们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出乎许如清意料的是李村长居然也在,他跟赵居安两人直愣愣守在民宿房间里,并排坐着。
李村长见人平安无事回来了明显松了一口气,熄掉抽到一半的旱烟,说道:“人还在就行,小赵,可要好好照顾你的两位朋友啊,有任何问题一定要告诉我。”
“两位,以后回来得别太晚,村里晚上没灯,你们又人生地不熟的,在外面迷路可就不好了,小赵刚才等不到你们都急坏了,说要让我动用村里的喇叭找你俩。”李村长哈哈大笑道。
他叮嘱完剩下的事,带上门悠悠离开了,赵居安在门口笑脸相辞。
“如清,你们吃饭吃那么久吗。”赵居安锁上门,闷闷嘀咕。
许如清笑笑:“又去别的地方逛了一会,顺便躲躲雨。对了,你回来的路上没淋湿吧?”
赵居安道:“嘿嘿,当时雨就在我后头追呢,还好我跑得快,没被它得逞。”
许如清点头,迟疑道:“你跟那个李村长混迹得那么熟了?小赵都喊上了。”
赵居安说:“什么‘那个’李村长,人家村长是个好人呢,知道你们是我朋友,又给我送来三篮子窠窠果。”赵居安指了指客厅角落,整齐堆了半截腿高的果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