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俞斯年再次开口声音毫无温度。
“不是。”云倾连连摇头。
俞斯年却没了耐心,他不是什么好人,做任何事都计较得失,但在沈磊这件事上他却没想过让云倾报答。
云倾心善,他预设过沈磊出事云倾可能会来找他,也早就想好交换条件,既然云倾不喜欢他,那就先结婚。
感情可以培养,十年不行二十年,二十年不够三十年,三十年不够四十……
但那晚云倾打来电话,恐惧颤抖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他脑海中没有任何计划和条件,他只知道卿卿害怕,所以他要立刻出现让卿卿不害怕。
云倾说沈磊是哥哥,他不查不问,不管沈磊是真哥哥还是假哥哥,云倾想让他活,他就不惜代价保沈磊。
云倾不知道酒店被纵火,也不知道沈磊的人险遭车祸,他只需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然后得到一个好的结果。
如果不是沈磊的伤藏不住,云倾见不到沈磊不肯休息,他甚至不想让云倾知道沈磊受伤的事……俞斯年做这些没有任何计划想法,只是本能。
但他做这件事不求回报,不代表他愿意云倾再次和自己撇清关系。
从头到尾,他就没打算和云倾结束。
他是彻彻底底的恶人、掠夺者。
云倾快被他的表情吓哭了,小声道:“俞斯年,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他的声音本就又软又甜,示弱的哭腔像带了小勾子,让人招架不住。
俞斯年心野刚刚蔓延起来的猛火瞬间被天降甘霖浇灭大半。
但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冷冷的,气场强大又危险,让人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