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感觉到了吗?肚子里全是我的种……”
他在我耳边吹着恶臭的热气,“我帮你揉揉……让你那骚子宫更好地吸收老头子的精子……必须得怀上……给我怀个种……”
那种在小腹上抚摸的手法,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的“慈爱”。在这一刻,我的子宫不再是神圣的,它变成了一个培养皿。
“嘿嘿……一想起漂亮可爱的美女大学生要给我这种臭要饭的生孩子,我就特别激动……这肚子以后就要鼓起来了……这一胎生完了,你可以再来找我……我再帮你生下一胎……”
这种将我视为“生育牲口”的言论,彻底击碎了我的自尊心。我作为大学生的体面,作为老师的未来,都在这种粗鄙的言论中化为齑粉。
“啊……不要……人家不要帮你生孩子……”我哭喊着摇头,泪水打湿了身下的脏布,“我是大学生……人家还不想做妈妈……”
“不想生吗?”流浪汉动作一顿,随即更加凶狠地挺弄起来,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那个灌满精液的子宫口,仿佛要把他的意志直接凿进我的骨髓,“不想生?那以后就不能跟你做爱了!也不能让你爽了!”
“不能让你爽了”。
这句话对我这个已经彻底依附于感官刺激的人来说,是致命的威胁。我害怕失去这种高强度的、能掩盖现实痛苦的快感。我的大脑在这一刻被下半身的欲望和求生的本能接管了。
“啊……想……我想……呜呜……”
我吐出了最不知廉耻的谎言,或者说,我正在通过这种宣言来完成我的归宿重构:
“雅威想生……雅威帮你生孩子……呜呜……生完以后再找你做爱……再继续让雅威怀孕……为你生一堆孩子……只要你不离开雅威……雅威愿意一直生下去……”
听到我这番彻底沦丧的宣告,流浪汉兴奋得浑身发抖。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