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好烫……都已经填满了……呜呜……”
我微睁着失神的眼睛,无力地别过头去。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和破处的鲜血,因为容量过大而从阴道口溢出,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淌,在肮脏的床垫上画出了一幅象征着我“沦陷”的淫靡地图。
泪水顺着眼眶倾泻而下,视线模糊中,我穿过昏暗的灯光,看到了小风。
他站在那里,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相反,他的脸上挂着一种病态的潮红,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兴奋。他看着我被流浪汉内射后的惨状,看着那狼藉的、流淌着污秽的下体,手中的动作依然在继续。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我引以为傲的“纯洁”从来不是我的护身符,而是他们共享的猎物。
在这个阴暗的后巷,我不仅失去了处女之身,更失去了作为李雅威的“人”的资格。我躺在垃圾箱旁的破床垫上,感受着体内那股滚烫的肮脏,彻底放弃了挣扎。
射精后的虚脱让流浪汉暂时停止了动作。他那沉重肮脏的身体依然死死压着我,火热且带着浓重口臭的喘息,毫无顾忌地喷进我的耳朵里,像是在我的灵魂里刻下某种腐烂的印记。
我们就这样互相紧紧抱着,在这充满恶臭的垃圾堆旁,享受着这片刻荒诞的静谧。原本我以为这场噩梦终于到了尽头,我以为我终于可以裹上浴巾,逃离这片泥潭。
然而,仅仅过了几分钟,一种令我毛骨悚然的触感再次传来。我惊恐地感觉到,那根还埋在我体内、原本稍微软化的阴茎,在我的阴道温热湿润的包裹下,竟然再一次微微跳动。它像是一头苏醒的怪兽,渐渐又变得坚挺、硕大起来,重新撑满了我的每一寸内壁。
“先别急着哭,还没完事呢。老头子我的瘾大着呢。”
说着,流浪汉根本不在乎我的承受能力,腰部猛地向后一缩。那根还沾着我的鲜血与他那粘稠体液的粗大阴茎,“啵”的一声,带着一种令人羞愤欲绝的响动抽离了。
还没等我那红肿不堪的阴道口闭合,一股混杂着鲜血和白色液体的浊流就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出来,洇湿了身下那张本就肮脏的床垫。
流浪汉粗暴地抓住我的肩膀,像翻转一块廉价的肉排一样,将我彻底翻转过来,把我的脸狠狠按在那张散发着霉味、浸透了秽物的脏床垫上。他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强行抬高我的臀部,让我摆出一个极其屈辱的、彻底放弃防御的趴跪姿势。
“噢……”
我发出了最后一声绝望的呻吟。明明刚刚才进行过一次疯狂的喷发,可身后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抵在我的会阴处,热度竟然丝毫不减。
已经被贯穿的阴道不再紧闭,甚至在微微痉挛着。流浪汉不再像刚才那样还有所试探,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只为摧毁而存在的打桩机,对准我那张还在流淌污秽的小嘴,又快又狠地一插到底。
“噗滋!”
因为体内已经装满了他的精液,这一次的插入伴随着巨大的、湿腻的水声。滑腻的液体减少了阻力,我的身体似乎也已经彻底进入了“崩溃态”——我的阴道已经适应了这根粗大异物的入侵,甚至在那种极端的、自毁式的快感驱使下,可耻地张开了嘴,贪婪地配合着他的每一次吞吐。
我趴在肮脏的床垫上,手指深深陷入腐烂的布料中,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我已经无力支撑身体。我只能高高翘起那白嫩却被冷落的臀部,像一只失去了所有社会尊严的畜生,任由身后这个流浪汉无情地摧残。
流浪汉俯下身,整个上半身压在我满是汗水的背上。他一手绕到前面,五指成爪,狠狠抓住我那对因失去内衣束缚而柔软下垂的乳房,肆意揉捏;另一只粗糙的大手则滑向我的小腹,在那微微隆起、装满他精液的子宫部位,轻轻地、缓慢地打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