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她为何总是针对你?”
谢妍苦笑:“这一点连我自己也不明白。”她停顿片刻,又自嘲道,“兴许是当初过于轻狂,说了得罪人的话却不自知吧。”
丁莹忍不住一笑。以她对谢妍的了解,这个可能性倒是不低。但她随即又正色道:“即便如此,想必也是无心之言。记恨至今也未免太小肚鸡肠……”
“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谢妍满不在乎地说,“谁知道她究竟是为了什么?如今你既知她有敌意,以后小心防范也就是了。”
丁莹点头:“我会当心。不谈她了。前几日阿弟捎来阿母的口信,叫我回家过冬至。我想或许阿母的态度有所松动。这阵子我会让阿弟多留意家中动向。若是真有转机,兴许都不必等到冬至。我打算等战事稍缓,就回去探探阿母的口风。”
谢妍却在丁莹提到战事时勾动了心事。今日皇帝单独留她议事时,提到可趁冬季战事放缓之机,推动一些有利于朝廷的舆论。
“宜安不是宣称女子无权继承大统么?”皇帝用讽刺的口吻说,“她想利用反对女子执政的力量,所以打着光王的旗号起事。然而起兵以来,事事由她主导,光王不过傀儡而已。我们正可利用这点做做文章,说光王只是宜安用来实现她野心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