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任由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南君仪。
南君仪一开始准备无视这道过于灼热的视线,可没过三分钟他就放弃了。
“怎么了?“南君仪放下手机,意识到如果这是一出俗套的电视剧,下一秒观复就该投入他的怀中,或者反过来,他投入观复的怀中,然后黏黏糊糊地演一场甜蜜戏码,就像他们在酒店沙发上的模样。
这个莫名其妙的念头让南君仪忍不住笑了出来。
观复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就像他完全不明白南君仪为什么会躺在这里一样,也许是为了维持亲密关系,又也许是情侣必须要做的亲密行为。然而锚点里感受到的庞杂情绪至今仍然在分散观复的注意力,加上某种莫名的抗拒心理,他此刻并不愿意与南君仪单独相处。
这让观复微妙地理解了回应告白时,为什么南君仪想要离开的心情。
这让观复略微滋生出一点压抑的挫败感。
“我不知道。”观复无法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感受,可仍然选择毫无保留地坦诚,“如果……如果你发现我不是你想要的那种人……”
“哦?”南君仪放下了手机,接收到话语之中的信号,确认这是自己该介入的好时机了,他相当平静地与观复对视,看着那双曾经让他感觉到抵触,如今却又深陷其中的双眼,“难道你以为我渴望你的回应只是为了索取?”
观复没有说话,不过从他的神色来看,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仿佛这段关系里,观复只要不断地付出就足够了。
这让南君仪一时间觉得有点荒谬,他疑心自己之前的反复变卦,对于沉没成本的忧虑在观复眼里只是出于性情使然的多变骄纵。
……好吧。
南君仪反思了片刻,深深叹了口气,他的行为看起来确实像是那么一回事。
“我都没有想过你会具有如此崇高的献祭精神。”
一想到观复拒绝的原因是他认真地考虑过要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奉献出去,荒谬感就逐渐消退,某种温存的怜爱之情重新涌入南君仪的心中。
他戏谑地微笑:“我还记得你曾经恼怒地问过我,向你表白是不是单纯出于‘性欲’,我还以为你会对自己有更高的自信心。”
观复略微有些僵硬地回答:“如果我向你隐瞒了一些事,那么过错就在我。”
“噢……”南君仪意味深长地感叹,他了解观复的忧虑,“那你有刻意向我隐瞒吗?”
观复摇了摇头:“隐瞒并不重要,事实的确存在,我与你们不同,这其中也许潜藏某种秘密,你也清楚。这已是我的一大缺陷,毋庸置疑,不是吗?”
“确实,这艘邮轮的秘密足够多,而我们也足够操劳,实在不需要增加更多的秘密了。”南君仪缓缓道,声音清晰,“我知道大部分人的爱的确如此,他们需求的是安全、健康、稳妥,这世间已经有足够多的冒险,用不着在这种事上再让自己遭受风险。”
观复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忍受着。
“你一开始答应的时候,我并不敢相信,于是我匆匆退却,不想跟你单独相处,你会扰乱我的思绪。”南君仪看着天花板,仿佛能看到更遥远的东西,“也许是因为我从没有真正地幻想过得到你的感觉,我只是肆意挥霍我的情感,默认你会接受那些。”
观复没有想过这一点,他略有些困惑地看着南君仪:“为什么?”
“爱是一件愚蠢的事,会消磨人的心智,掏空人的精力,然而它又具有一种强大到近乎可怖的力量,将人扭曲成本不该属于他的模样。”南君仪简洁而冷酷地告知他,“竭尽所能地少放纵自身的情感,就能尽量挽回自己的损失,所以每当我察觉到自己陷下去的时候,都难以忍受随之而来的失望。”
观复不